怕。”
疼痛比昨晚更强,她原以为只要有足够的信念就撑得过去,可发现在难受的时候,再强的信念也会像山体滑坡一样瞬间垮掉。
她甚至有好几个瞬间想着,只要能不再难受,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什么尊严,未来,她都不想要了,只要能缓解一下,哪怕一分钟也好。
但好在,江岁在这之前,把手机也收了起来,不然她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会打电话给韩蒂。
怪不得韩蒂会那么自信,她会回头找他。
d品对人的控制,简直不能用瘾来形容,就像韩蒂的可怕,并不流于表面,而是深入骨髓。
仅仅一天的时间,却像一年一样漫长。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江岁是在地上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塞在嘴里的布条上有斑驳的血迹,是她咬得太狠了牙龈出了血。
她觉得好了些的时候,用牙咬开了手上的绳子,去厨房塞了几口吃的,吃得没有吐得多,但她还得吃。
难熬的日子又过了两天,她在日历上打上勾勾,再撑一撑,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她以为戒掉只需要十天,到底是天真。
保险柜里的手机响了,江岁先到橱柜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客厅电视柜,从里面拿出另一把钥匙,打开卫生间的门,站在马桶上打开通风口,从里面掏出保险柜钥匙,等最后打开保险柜,铃声早就停了。
她为了不方便打电话,所以才藏了手机,导致这些天宋子席联系她回复得都很慢。
是宋子席来的电话,还有短信:
“我下飞机了,十分钟到家。”
江岁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宋子席前几天走了之后,说今天再回来看她,她差点忘了。
她赶紧把绳子什么都收了起来,将家里恢复原样,飞快把自己收拾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