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她的贝齿一路舔吸,吻的力道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轻丨咬。
江岁被他按在墙上一阵乱吻,加上醉酒,整个人头晕目眩起来,她使劲推丨他,可推不动。
韩蒂手上也有了动作,钻到江岁的衣,服,在她yao间开始游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变成没有节奏的凌乱,他急切地撩开江岁的上衣。把她往上一提,头顺着她纤细的脖丨颈一路向下,在她胸前乱蹭。
他抬起手去扯衣服,但衣服质量太好,扯不开,他就更急了,沉着嗓子闷吼了一声,抬头看江岁。
他的双眸像燃得正盛的火焰,一下一下朝着更高处翻腾,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脱 掉。”
江岁被他又丨捏又丨咬的,清醒了些,此时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碰,可韩蒂像个发疯的野兽,不脱他就咬,她疼得直哆嗦。
她转了转眼珠,声音软软地说:“我脱,你松开我。”
韩蒂闻声松开了她一些,可人还抵在墙和他之间,江岁微微扭了两下,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突然抬手搂住了韩蒂的脖子,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小嘴一张,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对着他肌理分明的脖子就是一咬。
韩蒂闷哼一声,下意识要把江岁抓下来,可是这个姿势,韩蒂手脚都不好用力,她又咬着他的脖子,只要他一用力,江岁的牙齿也会用力,疼得他直冒冷汗。
韩蒂:“松口。”
江岁哼了两声以示否定,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
他抓不下来,甩也甩不掉,只能来回在房间踱步,刚才的情丨欲渐渐被颈间传来的疼痛驱散,他双手大张,撑在墙上,沉下嗓音和江岁开始商量:
“你松口,我不碰你。”
江岁冷哼一声,表示不信。
韩蒂疼得倒抽冷气,这个死丫头,明明是她先勾引自己的,每次又玩了命的反抗,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心情,直叫他恨得牙痒痒。
早晚,早晚有一天,要得到她。
但今天,看来是不成了。
江岁挂在韩蒂身上,后背都被他掐青紫了也不放手,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他泄气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还带着江岁的重量,他一会扶扶额头,一会扣扣手指,再这样下去脖子真被她给啃断了。
死局!
韩蒂好声好气继续商量:“下来吧,行吗?”
江岁嘴里还咬着他的肉,含糊不清地说着:“王八蛋。”
他呼出一口气,只能先服软了:“对,我是王八蛋,你下来吧。”
她的口水流了他满脖子:“畜生!”
韩蒂:“嗯,我是畜生,下来吧。”
江岁:“不碰我?”
韩蒂:“嗯嗯。”
江岁:“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韩蒂:“那我就比畜生还王八蛋。”
她觉得嘴巴都快抽筋了,实在坚持不住了,缓缓松开了牙齿。
他看着她带血的唇角,眸子里皆是怨恨,真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可他只是想想,没动手,因为脖子实在是太疼了。
江岁慌忙从他身上下来,拍拍屁丨股,转身走了。
韩蒂盯着她嚣张的背影,心里暗暗骂了她一句。
他抬手轻轻摸上脖子:“呲-”
走到镜子前查看,满脖子的牙印,遮都遮不住,一动都疼。
这丫头,下口太狠,属狗的吗?还是疯狗!
韩蒂丧气地回到了原来包房,屋里灯光昏暗,大家都看不清,他倚进沙发里,猛灌了自己几杯酒。
杜钟挪到韩蒂身边,一脸八卦地问他:“诶,你俩时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