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他心里:“你是不是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韩蒂,我怎么会爱上一个伤害我的人。”
韩蒂后退几步,气势微弱:“你说过如果一直记恨伤害,那伤害就永远都过不去,我忘了,我不记得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岁目光像火焰一般烫人:“你换个人爱吧,找个和你一样恶臭无比的,你们两个惺惺相惜,难道不比我好吗?”
韩蒂缓缓低下头,回避她炙热的眼神,气势渐弱:“我不是恶臭无比的人,我也不想这样活着,但我不杀他们就会被他们杀,我以后再也不杀人了,不贩d了,什么恶事都不做了,我们都忘掉过去,好不好?”
江岁的眼角渗出泪水:“我忘不掉。”
韩蒂看见她落泪,伸手抚上她的面颊:“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
江岁打开他的手,指着门口:“滚!”
韩蒂点头:“我滚,你别哭了。”
篝火酒会热闹得很,火光努力向上窜着,变成黑灰坠下,像要跌入无底深渊。
韩蒂坐在酒桌边,一杯又一杯闷头喝着酒,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团火,努力朝着江岁够去,但在碰到的那一刻幻化成灰,再被深渊吞噬。
明明就在身边,但为什么就是够不到她的心,他已经选择退步,为什么她不肯退一步。
他喝的有些多,严观劝不住他。
今天是分别的场合,多年生死过来的兄弟如今要分开了,想来他也是难受,严观便也不劝了,跟着大家一起喝了起来。
春儿在空地上跳舞,裙摆飞扬,笑容似花。
韩蒂看着她的身影,脑海里却全都是江岁,她粉白色的肌肤,小巧的身姿,还有那双闪着光亮的眼睛,她有着让他着迷的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牢牢将他的心吸住了。
可最悲哀的就是,她和他是不同的,一边吸引着他又一边提醒着他罪恶的身份,韩蒂陷在矛盾的漩涡。
春儿一舞结束,在大家欢呼声中走了下去,自然地坐到了韩蒂的身边。
春儿:“蒂哥,你怎么哭了?”
韩蒂回神,抬手擦了下眼角,脸色恢复如常。
春儿笑眼盈盈望着他,语气较弱:“蒂哥,你说春儿刚刚跳得好不好看?”
他没理她,若无其事喝着酒。
春儿见他醉醺醺的,厚着脸皮往他身上蹭:“蒂哥,别喝那么多吗,会头痛的。”
韩蒂感受到肩膀传来的热度,她的皮肤贴在他身上,软乎乎的,他突然看向她,眼神有说不出的东西。
韩蒂:“你心疼我?”
春儿脸颊一红,扭捏着说:“当然了呀,春儿最心疼蒂哥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看我。”
她轻轻抬眸,眼波流动地望着他。
韩蒂凝视了许久,开口:“你在撒谎。”
春儿愣了一下:“春儿没有撒谎,春儿对你的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他扯出一丝冷笑,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
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眼神,他要的是江岁看宋子席的眼神,像一湾清水,干干净净不带着一丝杂质,即使不用开口,眼睛也在诉说着爱。
韩蒂推开春儿,有些烦躁地说:“去那边玩,别在我眼前晃。”
春儿张了张嘴,又尴尬地闭上,她真心搞不懂,男人女人不就那档子事,那么挑剔干什么。
胖子看见春儿气鼓鼓走了,来到韩蒂身边,拿起酒杯:“蒂哥,胖子敬你。”
韩蒂嗯了一声,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胖子也喝多了,说话便有些肆无忌惮:“蒂哥,能跟着你这些年是我胖子的荣幸,有些话以前我不敢说,但明天我就走了,今天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