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掏出一把枪,悄无声息走了出去。
快到客厅时,韩蒂听见了细小的抽泣声,他当下就判断出是江岁的声音,把枪收了起来慌忙跑出去。
江岁扶着一边脸,五官纠结像一副麻将牌,眼泪挂在脸颊上,可怜死了。
韩蒂焦急地问:“怎么了?”
江岁说不出话,刚刚那一下正好磕在右侧下颚,正好是牙齿,她张张嘴就痛,只好用手指着脸,模糊不清地说:“牙...牙...”
韩蒂捧起她的脸:“张嘴我看看。”
江岁缓缓张开嘴,韩蒂打开灯,看见她嘴里有血,伤的位置看不太清,但能看到有一颗牙齿松动了:“别怕啊,我带你去找严观。”
他抱起江岁,火速往严观的住处赶,江岁疼得吱哇乱叫,他们还没到地方,严观就被她的叫声吵醒了,他们这群危机感十足的人睡眠一向很轻。
严观不是牙医,处理这种问题比较暴力,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得拔牙。”
韩蒂对这些更是不懂,他一直很信任和依赖严观的医术,便说:“那就拔吧。”
江岁对拔牙的恐惧处于未知状态,直勾勾看着严观拿了一个镊子,将一根细绳套在自己牙齿上。
严观扥了一下绳子,江岁疼得闷哼了一声。
可气的是他并没拔掉。
江岁被疼痛拉扯了神经,头脑清楚了许多,她皱着眉头非常不信任地看向严观:“你这么拔不对。”
严观:“都是这么拔的。”
江岁坚持摇头:“不对。”
严观问:“那怎么拔?”
江岁的话未经大脑脱口而出:“你要用牙......”
她又顿住,迟钝地眨了眨眼睛,脑子仿佛卡碟了,思绪错乱逻辑不清,她烦躁地说:“随便吧,就这么拔吧。”
严观这回一下就拔掉了,牙齿连着血丝从嘴里飞出来。
江岁捂住嘴,感觉被拔掉牙齿的地方凉飕飕地漏着风,疼痛的感觉后知后觉,她反应过来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韩蒂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着,江岁疼得脸都麻了,看见面前这两个站着不腰疼的人就来气,伸手“啪”的一声给了韩蒂一巴掌。
韩蒂目瞪口呆看着她,又不舍得发火:“怎么了?”
江岁狠狠剜了他一眼,又看向严观,他的面目太吓人,江岁不敢招惹他,回头又“啪”的给了韩蒂一巴掌。
江岁:“都怪你,都怪你!”
韩蒂脸都被打红了,尴尬地瞥了严观一眼,赶紧抱着江岁就跑了。
简直太丢人了,他严重怀疑严观的药有问题,好好的人变成了暴力狂,这段时间脸都被扇不知道多少次了。
严观深夜敲开韩蒂的房门,门刚开,他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我就说你别把那个娘们带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严观伸出手,指间掐着一个小小的芯片,从刚刚江岁被拔掉的那颗牙上面取出来的。
韩蒂怔住,呼吸瞬间失了节奏。
严观咬着后槽牙,狠狠地说:“我现在就去把她杀了。”
韩蒂拉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严观!现在不是解决恩怨的时候,收拾东西马上撤!”
严观失控地甩开他:“MD,老子受够了这么跑来跑去的,刚安定下来,又被这个娘们给搅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先拉着她去死。”
韩蒂眸光里的寒气乍现,盯着他的目光不容置疑:“我说撤!”
江岁在沉睡,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感觉身子一轻,她猛地睁开眼睛,人已经被韩蒂抱在怀里了。
江岁茫然地问:“怎么了?”
韩蒂抱着她就往外走,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