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家有钱,在郑招娣心里,有钱人穿的戴的,都是贵的,顶好的。
江老二烦躁的翻了个身,“赶紧睡吧,你嘟囔啥呢?兴许是人家从家里带来的。”
郑招娣扁扁嘴,“那结婚的时候我都没见她扎头上,不会是你娘偷着给的吧?”
江老二愤怒不已,“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你不想睡你就出去,我还想睡呢!”
说完,他用力扯一下被子,把脑袋牢牢蒙住。
郑招娣切了一声,“混蛋。”
——
翌日
天晴了,阳光落在白雪皑皑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整个世界好像都干净又清晰了。
一大早,江家就忙活起来了。
江老太拿出了暖宝出生那天,大勇大强抓的鱼,用盐腌起来了,今天吃两条,剩下的等过年吃。
红红带了几个弟弟妹妹去山上摘菌菇,挖野菜。
留在家里的小不点,铁蛋和小强,还有大花,时不时就手拉着手去村口,看他们回来了没有。
堂屋里,李红袖在给暖宝穿新衣服。
她用自己的旗袍给暖宝做了个小坎肩,给婆婆做了一对“护膝”。
最近一直是阴天,她每天都能见到婆婆早晨起来用力揉膝盖,走路姿势都变了,小时候爷爷腿也不好,每当冬天,奶奶都会给他缝一对特别厚的护膝,一直戴到来年三月份。
“呦,给丫头片子换衣服呢?”
第21章
“呦,给丫头片子换衣服呢?”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在江家,叫暖宝丫头片子的,也就那么一个人。
李红袖不是听不得丫头片子四个字。
因为有时候婆婆也会随口叫红红和大花丫头片子,但是在婆婆那里,这只是对家里女孩子的统一称呼。
但是郑招娣不同。
她就是用嫌弃厌恶不值一提暖宝名字的语气,说出的这四个字。
一听便是赤|裸|裸的贬低之意。
李红袖站在炕边,弯腰给暖宝穿衣服,头也不回。
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郑招娣不请自来,十分熟稔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炕边上。
先是笑吟吟的看了李红袖一眼,“老四今儿个回来,心里开心吧?
你命好,老四对你多好啊,处处为你着想,不像建国,心里只有这一大家子人,哪里有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