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宝把你弄疼了,你就说嗷,暖宝是第一次敷药,有点点紧张。”
秦西延嗯了一声。
暖宝一边敷药,一边吹吹,“不痛不痛,不要让哥哥痛,呼呼——”
草药敷在身上是凉丝丝的,暖宝一吹,更是凉爽惬意。
可是,秦西延的心里却是暖的。
像冬日大雪纷飞中的一抹暖阳。
细腻,温柔。
秦西延冷清的眉眼柔软下来,“谢谢暖宝。”
暖宝嘻嘻一笑,“不客气,哥哥。”
“娘的金宝,你可算是睁眼了——”
窗户里传来了郑招娣的声音,暖宝伸出小手爪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妹妹醒了,哥哥,我想去看看妹妹。”
秦西延点点头,“去吧。”
暖宝撒着小脚丫子跑走了。
秦西延摇摇头,失笑。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青蛇,爬上了秦西延的轮椅。
秦西延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小东西,他两只手轻松的将小青蛇吊在空中。
小青蛇瘦瘦小小的身子在空中一圈一圈的缠绕。
笨笨的,蠢蠢的。
窗台上,冬凌草咬牙切齿。
雄株草:“小崽子果然是养了小三草......不,是小三蛇,说好的朋友呢?骗人的小崽崽的脑袋会被食人花吃掉。”
雌株草:“......”
小青蛇嘶嘶嘶的吐着蛇信信,“不许吓唬暖宝!!!”
雄株草:“你他娘的敢凶你爷爷我?老子发芽的时候你妈恐怕还是个蛋!”
小青蛇:“你妈才是个蛋!!!”
雄株草:“你是不是脑子留在蛋壳了?我妈是冬凌草,我也是冬凌草,愚蠢的蛇类。”
小青蛇:“......”
秦西延看着小蠢蛇拼命的朝着冬凌草吐蛇信子。
他一脸莫名其妙。
看了一眼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