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那是因为狗蛋哥哥刚正不阿,不受遗传的影响。”
大花觉得自己说不过周香香那张叭叭叭的嘴。
就干脆闭嘴了。
愤愤不平的用力抹着碗。
她得赶紧长大,然后嫁个有钱的人家,天天可以吃上白面窝窝,还不用刷碗,吃完饭就往炕上一趟,等着吃下顿饭。
得快快长大。
快长大!
再说秦西延,他默默跟在金宝身后,眼睁睁的看着金宝去了张玲玲家。
他倚着一棵老槐树。
颀长的身子站在槐树下,目光锐利,五官深邃,没有稚气的孩童气,少年的野性却十足。
死死的盯着张玲玲家大门。
他想要搞清楚真相,不是为了江老二,而是以防张玲玲嫁入江家,和金宝合伙对暖宝一家起什么坏心思而已。
现在,张玲玲和金宝两个人,成功的取代了郑招娣在他心里最让人恶心的地位。
狼狈为奸的两人,他看到就生理性反胃。
尤其,金宝写了那种书,还让暖宝看到了。
只要想想他守护的干干净净,童真无邪的小姑娘,不知不觉竟然接触了那种脏东西,他就想把金宝打死。
大约摸过去了半个小时,金宝从张玲玲家里出来了。
秦西延紧跟上去。
没想到金宝没有回家,而是走一个相反的方向。
秦西延皱了皱眉,也没有停下。
在拐了几个胡同子之后,金宝的声音忽然不见了。
秦西延站在原地,凝目望了望。
身后响起了轻飘飘的脚步声。
秦西延蓦的转身。
金宝就站在胡同子口,耸了耸肩膀,“说吧,你为啥偷偷跟着我?”
秦西延朝着金宝的方向走了几步。
低声问道,“你算计了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