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胤祚大方回道:“想我死的人就那么几个,失了主子的奴才日子往往不尽如人意。”
计划未施展先失败,吴嬷嬷急智上涌:“奴婢是来找六阿哥谈四阿哥的事。”
“这么早?”怕不是没睡醒,而是脑子里装着石头,编谎都不会,胤祚耻笑。
“以奴婢的身份进不了阿哥所,其他时间又遇不见六阿哥。”吴嬷嬷一口咬定是为了四阿哥。
拉四阿哥下水是一方面,即使出了问题,德妃还能真弃了四阿哥为六阿哥讨回公道?
吴嬷嬷深谙其中道理,脱身有望说话利索起来。
“四阿哥心里苦,想融入总找不对地方,六阿哥身为一母同胞的兄弟,理应从中缓和一下多年不见的母子关系。”
胤祚懒得听废话:“带去慎刑司。”扭头就走理都不理。
这事侍卫做不了主,上报穆大人定夺。
前因后果一听,穆克登纠结犯难,“没证据送慎刑司不妥,万一真是为了四阿哥的事找上六阿哥?先关起来,我去禀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