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就在院子里,感觉相当不妙。
巴海脸色微变,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质问:“六阿哥此言何意?”
胤祚干净利落的举枪,指着只隔了一张桌子的巴海,“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欺我少不更事。”
六阿哥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所有人,巴海头一次被人拿火铳指着太阳穴,恨得咬牙切齿。
“六阿哥且慢,有话好好说。”萨布素惊得心脏跳出嗓子眼,忙起身劝和。
顾生虽然惊讶六阿哥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为了局势不脱离正轨,同样举枪正对着萨布素,“安静些。”
萨布素梗得说不出话,这是唱得哪一出?巴海有得罪六阿哥?还是吴兆骞奉巴海之命做了不该做的事?
吴兆骞惊得手足无措,怎么就突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巴海强自镇定,端起茶喝了一口压惊,曾听闻六阿哥一到尼布楚,朝堂上曾经不可一世的索额图被枪杀,说是沙俄使节起冲突干掉的,聪明人心中存疑。
如今相同的情况落在他身上,巴海差一点爆起骂娘,有种即将走上索额图老路的不安感。
管家来问是否可以摆桌子上菜,不料入眼的一幕来了个急停,差点一脑门撞门框上。
为了保护大人的安危,管家高喊一声,“来人啊!”
侍卫听到呼喊匆匆赶来,与院子里的百名侍卫对峙当下。
就在众人以为剑拔弩张的气氛会缓解,怎料六阿哥带来的侍卫纷纷持火铳指着府里的侍卫,气势一下子暴涨,实力碾压只配了刀的侍卫。
“六阿哥,此地是奴才的府邸。”巴海额角青筋暴跳,手握成拳攥得死紧。
胤祚无所谓:“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说着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