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齐的神情不像是松口气,更像是难以置信受到了惊吓。
马齐不敢在心里骂皇上,打从一开始他不知宁郡王在此,那么重视宁郡王的皇上居然只字未提,要不是噶尔图提到七阿哥,压根不会往这方面细思。
“见到宁郡王了?”马齐做好心里建设,千万别出事有意外那也是噶尔图急着跑回城里之故,丢下身在灾区的宁郡王不关他的事。
“宁郡王?没看到,来了吗?”噶尔图仔细回忆,“一直都是七阿哥出面处理。”
得,噶尔图可能要完,七阿哥肯定会和宁郡王说当地官员不作为,就眼前人怕死的劲,以宁郡王的性格凶多吉少,马奇下意识与其保持距离。
没聊两句回屋歇下,等明天见了人再判断具体情况,马齐扯着胡须纠结,“皇上到底对宁郡王态度几何?一会儿一个样太考验判断力。”
“希望明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多思无益马齐躺下睡去。
胤祚早上起来哪也没去,带着布木等人重新盖起了房子,小幅度的余震已经结束,土地丈量的事丢给卫冬,他就扛个木头递块砖头歇一歇。
马齐在噶尔图的带领下找到七阿哥住处,一进门地面到上平整能下脚,抬头一瞧屋子已在重新打地基。
“奴才给宁郡王请安。”马齐撸袖子跪拜。
“免了。”胤祚一直在干活没停。
“七阿哥可在,奴才需要了解一下灾情。”马齐道明来意。
胤祚叫来布木:“带着他去找老七。”
“大人请。”布木客气且不失礼数的引人离开。
马奇知趣的走人,内心不太愿意跟宁郡王搭腔,他都看不透的人,危险。
一道跟来的噶尔图似有话要说,在马齐一眼制止后闭上嘴,心中狐疑大增,不自觉的手抖心颤,好似有大事即将发生。
在宁郡王的人面前谈论正主,噶尔图脑子生锈了不看场合!
来到铺路的工地上,马奇见到七阿哥,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打从这位阿哥跟在宁郡王身边,再不敢因天残而小觑。
胤祐可不傻,布木带人来显然之前有见过六哥,朝廷官员向来会见风使舵溜须拍马,也就不在意马奇的行止。
马奇询问:“还需要奴才处理哪些事?”
“盖房子,其他的自行看着办。”胤祐也不多说交待了两句自去忙。
马奇直起微弯的腰背,望着走远的七阿哥,果然改变了不少。
噶尔图上前欲说什么,谁知马奇错身而过先走了,这……
何时得罪马奇了?噶尔图一头雾水,心里再不满对方的轻忽,面子上丁点不能显露,几步追上前去。
马奇尽职尽责查缺补漏,把剩下的灾情包揽下来,两次交待噶尔图办事次次不尽如人意,便再也不提直接单干。
半个月后,马奇接到圣旨,打开一看道了一句:“果不其然。”
噶尔图身为地方官吏赈济灾区不能尽责,差事没完成急着回城中,遂革职查办。
马齐连个正眼都没给,不顾噶尔图大呼冤枉将人赶了出去。
一晃眼两个月过去,七阿哥还在努力铺路,宁郡王却不见人影,马奇办完差事即将回京复命,却连人都没见着。
“早就走了。”具体去什么地方胤祐并未透露。
马奇只得独自返京,脑子里盘算着要是皇上问起宁郡王处境答不上来怎么办?
胤祐努力铺路,一直修到宁乡县,找到县城里唯一一家茶楼,无视小二上了二楼直奔临窗的位置。
“六哥。”喜笑颜开坐到对面,胤祐接过六哥递来的茶水一口饮尽,痛快!
茶楼人不多,没有说书先生撑场子,一般顾客都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