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所迫搭火还债,本夫回家时将钱付清便可领回妻子。”
越说越觉得典妻的本质像是通奸卖银的合法化,除了多出一个媒证、订约、下聘、迎娶等仪式别无二致,说得胤祚心情变差打住话题。
“修路能使百姓变得更好。”胤祐一直想问没说。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胤祚没有正面回答,当初下血本做这件事,为了出行方便,提升商业发展,至于能够真正做到何种程度,尚未可知。
“也对。”胤祐再不问这种事,有没有只待日后。
事情远没有结束,翌日胤祚、胤祐在前往铺路地点的街上,突然酒铺冲出来的琵琶女拦住去路。
要不是退得急,真就差点撞到身上,胤祐吓的心脏直跳,眉头微蹙。
“求老爷救救民妇。”琵琶女哭求着向有过两面之缘的大老爷求助,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驻足看戏的百姓不少,不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者。
酒铺掌柜跑出来,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贱人,跟老子回去。”扯着女人头发硬要拖回酒铺。
琵琶女痛到面容扭曲哭嚎不止,忽然用力撞向名义上的公公。
酒铺掌柜吃痛的松了手,捂着胸口凶神恶煞破口大骂。
琵琶女豁出去了,半个多月来受的委屈尽数爆发,对着老不死的东西拳打脚踢。
酒铺掌柜没想到臭不要脸的玩意居然敢反抗,挥拳互殴。
两人撕扯着叫骂不断,最终掌柜不敌被踢中命根倒地不起。
琵琶女没有丝毫报仇雪恨的欣喜,重新跪到大老爷面前,狼狈不堪的磕头求助:“民妇是被强卖到此,家中尚有三岁的孩子需要照料,求您救救民妇,愿当牛做马相报。”
胤祚不禁咋舌,好熟悉的桥段,这不是老四收留被救女的那一出戏?简直一模一样。
“你去报官,让田文镜管。”胤祚打发走不知所措容易被三言两语忽悠的老七。
“好。”胤祐听六哥的,转身即离。
胤祚居高临下审视琵琶女,希望不是白莲教的人,大街上人太多动起手极易误伤,还得防着人群中藏着的同伙,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