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等收拾干净屋子,胤祚进去看过芜音,人已经累得昏睡过去,脸白的没了血色。
吩咐奴才好生照顾,胤祚出了门去看被抱下去喂奶的两个儿子。
看到奶嬷嬷心情不是太好,胤祚记起小时候的遭遇,人心易变得让卫冬多盯着些。
回前院歇下,事实上压根睡不着,为自己的将来以及孩子的未来愁秃了头,胤祚感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权力的争夺拿不到手就会被鱼肉。
“孩子再大点送去尼布楚安全。”京中一旦风声鹤唳非常危险,胤祚没办法一直保证妻儿平安,下作手段即使不是出自太子,也会有忠于太子的人站出来暗中下手。
“还有个马齐,不是个省油的灯。”胤祚已然从卫冬口中听说,富察芜新在两天前的一个晚上,悄悄的被一顶小轿抬进了毓庆宫。
显然康熙默许了此事,在给太子加码,胤祚从不去妄加揣度康熙对他的好有几分真,时刻谨记父子关系的皮下是互利互惠的不对等合作,不要妄想从一个皇帝那里得到弥足珍贵的亲情,这也是他从来只在大事正式场合称其为皇上的原因。
起来更衣洗漱用过饭进宫,好消息得跟康熙分享,胤祚不确定百日宴要不要大办?
大清早得知好消息,康熙笑得极真,赏赐了许多孩子能用上的东西。
谢过赏回府看了芜音一眼,胤祚急急忙忙去国子监,快完工了不能有丝毫疏漏。
云南之行归京,老大、老八长了不少见识,好容易完成差事进宫复命。
没过几天,卫冬一脸古怪的报与宁郡王:“坊间传闻说八贝勒丰神清逸,仁谊敦厚福寿绵长诚贵相也。”
“这不很正常,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胤祚没往心里去,“生在帝王之家不是贵相是什么,长得也不差,传闻即事实,说吧,谁放出去的消息?”
“大贝勒,说是路上遇见道士分文未取给出的批语。”卫冬深感大贝勒脑子有病,造势能是借无名道士三言两语就能成的?看不出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胤祚乐了:“老八没阻止,认了?”
“您不是说是事实,为何不认?”卫冬有点听不懂宁郡王的话意。
胤祚等得是‘王上加白’的批语,好让太子抓了把柄,双方掐起来才有热闹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