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伤重,可不可以暂且不动他。”
云浅兮面上憔悴难掩,目带恳切,邬铁看在眼里,冷哼一声:“我不会趁人之危,更何况他那一处箭伤……罢了,我们的账等他醒来再算。”
天渐渐亮了,这一夜总算是熬过去了。
邬铁打开门,准备查探一番,若无异常便迅速撤离。
他一眼瞧见天边有道红色的光亮划过,光线消失后又燃起一道红光。
他有些诧异,回屋告诉了云浅兮。
云浅兮沉吟道:“应是谢容发出的信号。”当初她在山上见过。
她在宋翎身上摸索一番,从袖中取出一个圆筒状的物件,交给邬铁:“把这个点燃,他们应该会找过来。”
谢容发出的信号那些燕国刺客必然也看见了,即使此刻知道了宋翎的藏身之所,也不敢贸然前来。
邬铁依言到院里发了信号。
不多时,他们听见门外有马蹄声疾驰而来,邬铁道:“我出去看看。”
邬铁离开不久,谢容和顾衡就疾步冲了进来,见到宋翎奄奄一息的模样,二人大惊失色,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这时云浅兮听见邬铁发出一声喊:“云朵,出来!”
语气兴奋中带着急切。
云浅兮又看了宋翎一眼,愁绪满面的暂时离开,出了厢房她方才知晓昨夜的战况有多惨烈,尸身遍地,血液横流。
她跨过尸体,走出院门,不远处是顾衡带来的一队控鹤军,她见邬铁正同一员身披铠甲的小校站在马前说话,待她看清那名小校的脸时,眨了眨眼,然后就像是青天白日里见了鬼,整个人就那样僵在原地。
小校同一时间看见了云浅兮,浑身一震,也顾不上军中规矩,冲到云浅兮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