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个人围在榻边,夏芸走过来,拿起她的手把脉,过了一会才松口气,“好一点了。”
叶初顺着夏芸的搀扶坐起来,有些有气无力,“温永言他呢?”
说到这个,齐淮天愧疚之心愈加愈重,“小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逃掉了。”
叶初抬眼望去,只见叶之澜立于一旁,垂着眼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一言不发。
手倏然被人拉住,叶初稍愣,少女满脸担心,“叶姑娘,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真心与否,看眼神便能得知,叶初直视着她的眼睛,默了下,随后扯出一抹笑,“没什么事,休息几天便好。”
叶之澜抬步走过来,与叶初四目相对。
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握紧,叶初表面不动声色,“我没事,你也无需担心。”
掐脖子那件事仿佛从未发生过,犹如一阵风般飞掠而过,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叶初最在意的是温永言逃了,这样的人.渣不配活着。
现在已经报官,温永言的府邸被查封,他们住在客栈里面。
夏芸自然是知道伤者得多休息,所以让大家先回去,让她留在这就行,谁知叶之澜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