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知道。
沉默半晌,她解释道:“出门在外,朋友间不是要互相帮助吗,我相信如果中毒的那个人是我,他们也会这样做的。”
朋友这个词对叶之澜来说是陌生的。
十四岁那年叶掌门将他带回家,留名改姓,在此之前叶之澜在外飘荡两年,见尽人间黑暗。
父亲卖女儿、妇人通.奸后被发现跟姘头合伙杀死自己丈夫、姑爷跟岳母乱.伦、所谓的恩客对青楼女子骗.色.骗财、表面好友背地里插刀等等。
这些人叶之澜都见多了,现如今竟然有人告诉他,愿意为朋友冒险取解药。
亲情亦不可靠,友情算什么,听说书的道,好像还有爱情,可那是什么?
父亲若是爱娘亲,会亲手将她杀死,然后将脸皮剥下来?父亲若是爱他,会一剑刺过来?
叶之澜对此无感,也不在意,所以当父亲提着剑朝自己过来时,他才能从容不迫地回对方一剑。
念及至此,叶之澜眼底泛起浅浅的嘲弄,语气却平平淡淡,听不出何,“那你还真是大爱,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你。”
叶初扯了扯嘴角,仿佛没听出话语中的嘲弄,“好了,我们还是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吧。”
山林里回荡着听似无休无止的萧音,鸟虫叫喊声与此融合,不显突兀,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主人,他们困于水云洞内,女的中毒,男的受伤。”逸风低着头禀告得知的消息,不见回应,他也不敢抬头。
当听到女的中毒这句时,谢千林握玉箫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吹着,没一会药人便现身。
萧音骤停,药人行动停下,谢千林稍一愣神,继而吩咐道:“明日准备一些祭祀用物。”
逸风微怔,猛地抬眸,清秀的脸不掩惊讶,略带疑惑,“您这是要去看千树主人?”
对啊,好几年了,谢千树可是他亲妹妹,是时候看一下死去的人。
话说她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或许是因果循环。
谢千林放好玉箫,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倒一个药人,力度不小,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他突然抬头望着天空,眼底掠过迷茫,问:“逸风,你见过叶初,觉得她如何?”
“她是一个武功天赋极高的人,性格也算仗义,但命不好,注定死于此。”逸风中肯地回答,眉眼却闪过不安。
谢千林捂唇笑了几声,桃花眼更显生动勾人,笑着笑着,苦涩之意尽生。
他妹妹也是一个武功天赋极高的人,那有如何,可惜呀,命短。
逸风心底的不安愈放愈大,谢千林用手挑起他的下巴,靠得很近,眼尾微微上翘,满是妩媚,一袭红衣不辨男女,“逸风,给我解药。”
竹叶蓝这个毒是逸风取回来的,解药自然在他手上,谢千林一般不管这些事,所以之前也没问他取。
现如今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不可忽视的变化。
听言,逸风对上他的眼,很是不解,也很想拒绝,“主人,您又改变主意了?”
谢千林不耐烦地用力一甩,指甲划伤逸风的脸,“你有什么资格管我?逸风,你要是想去当那个冷血鬼的狗,就给我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最后,逸风还是乖乖地将解药奉上,毕竟不管怎么说主人的命令才是第一,由不得不从。
是时候要解决掉楚逆了。拿了解药后,谢千林独自一人前往水云洞,其实他本想借叶初他们的手杀掉楚逆。
既然借刀杀人不成,那只好主动出击。
被困住后,叶初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别的出口,实在是累得一匹。
她找累了,力气用尽,坐在地上,小声地嘟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