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人从外边掀开, 叶之澜两扇纤长的眼睫稍抬,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由上而下,最后落在娇小皎白的脚。
叶初不自在地挪了挪脚,微怔过后,她准备穿鞋出外。
毕竟柳长澈跪了一夜,好歹得去看看有没有事。
刚低下头,未曾想还没有所动作,纤足就被人握住,她愣住。
叶之澜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的?他......他还握她的脚?
修长微凉的指尖在足跟婆娑着,似一条匍匐前进的毒蛇,慢慢地游走着,侵蚀着人的意志,却始终不下口,仿若在寻倏发之机。
虽是夏日,但叶初觉得凉飕飕,寒从心底处升起。
叶之澜要发疯了?难不成她昨日晚上不小心按到什么触发机关?
想开口问些什么,但喉咙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