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懂世事之人,岂会听不出他这番话的意思,他肯定是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叶之澜睡在一起什么也没做。”
顿了下,又说:“还有,至于你口中的‘他们’,我要告诉你的是,没有,都是误会。”
叶初其实也不想跟一个无关的人说那么多,可她不解释不行,得懂看眼色,要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那表情,倘若默认了,活脱脱接下一个标记危险二字的包袱。
柳长澈冷静地听着,连坐姿都没变,抬头看她,视线慢慢下移,落于被锁链磨红的手腕,眸色渐幽,不知想到哪里。
叶初抖了抖,头皮都发麻了。
红裙前短,后长,前面能清楚地看到小脚和脚踝。
柳长澈目光定于拴着银铃脚链的脚踝,想到了它摇晃,然后响起来的那幅景象。
他放轻声音,“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