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所言皆是事实!”末了,壮汉甲躬身,郑重其事道。
“嗯。”秦刺史转头看张怀瑾。
张怀瑾从隔间带出一人。
“黄山,你可认罪?”秦刺史抬眼看他。
“不!我是被冤枉的!”黄山立马道,他转头看壮汉甲,愤怒道,“你为什么污蔑我!”
“你……”不是跑路了?壮汉甲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他转头怒瞪季兮禾,“你骗我!”
季兮禾没回他。
“大人,这是我在黄山家中搜出的证据。”张怀瑾适时呈上物证,“这衣服上还沾着些血迹,想来是黄山没来得及处理。”前天晚上刚杀完人,第二天就又被派去杀人,可不来不及嘛。
这时候,他也只能庆幸,黄山是孤身一人生活。
“大人,这是黄山的认罪书。”季兮禾将认罪书呈上去,“当时只有我与他在,我给他灌了酒,他酒后吐真言,并写下了这份认罪书。”
“人证、物证具在,黄山你可还有话说?”秦刺史笑问。
黄山脸色白了一度。
他居然真的写认罪书了?他一直以为那是虚幻,未曾想,居然是现实。
“你背后可有人指示?”秦刺史又问。
“没有!”黄山连忙道,“都是我一人所为!汪佳碰瓷我,我一生气便动手杀了他!”
“大人,死者生前曾去过青楼,并交给青楼女子一份地契。”季兮禾抬手将地契呈上前,“而这份地契则是卓大人管家的地契。”
“有意思了,卓大人的手下杀了死者,卓大人的管家又给了死者一笔钱?”秦刺史忍不住一笑。
此时坐在一旁的卓不凡脸色已经不是很好。
“小的见过大人。”一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来,“小的张一,是卓不凡的管家。这份地契确实是我给出去的。”
“你为什么要给?”秦刺史心下有些懈怠,这些事都被小辈准备好了,他都没什么事干。
“是大人让我给的。”张一道,“听闻死者手中,有一份关于老爷的秘密。老爷为了保密,才以我的名义给庄子,给银票。”
“哦~什么秘密?”秦刺史来了兴致。
“这件事就该由我这个风流倜傥之人说~”一直站在张怀瑾身边的少年开口,少年虚虚行礼,将汪佳被抓,被告知当年剿匪的事说出。
“想必,一定是那告密者在中途埋伏家父。”张怀瑾在一旁应和。
“那个告密者,巧了,也在场。”李云横笑了,“卓不凡,卓大人。你还记得我吗?”
卓不凡感觉浑身发冷,他昨日派不少人,就想把那个秘密永远藏起来,结果一个没成功,今日还是被抖出。
“不认识。”他开口,“怀瑾,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可有亏待你?为何要联合这些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没有想至您于死地,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张怀瑾脸色阴沉,“而且,我昨日抓住了几名黑衣人,这群人夜晚出动,打算杀莫玄。”
此时,几个角落中的黑衣人上前。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还带着伤,被一批捕快压制着。
这几个捕快有些不敢抬头看卓不凡,他们虽然是卓不凡的手下,却也是张怀瑾的好友。此时,心中的天平也倾向于正义。
“大人!就是这群人想杀我!”程清和连忙道,“这群人想杀我,让我来个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秦刺史眼中终于出现一丝认真,“真讨厌。”
那几人唯唯诺诺,纷纷看向卓不凡。
“卓县令,这也是你的手笔?”秦刺史冷笑,转身看他,“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