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a女生撑着头默默欣赏着校草的侧颜,只觉得少年即使坐姿吊儿郎当,也如此赏心悦目。然后她约莫是眨了一下眼睛,就看到校草突然挺直了脊背,正襟危坐,然后慢慢弓下腰,手肘撑着桌子慢慢伏在桌上……
她茫然眨眨眼,怎么觉得校草的脖子好像有点红,而且这个姿势怎么说,好像有一丝的……脆弱?
呸呸呸,校草一个顶级alpha,哪来的脆弱感。
omega脸红地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书本上。
闻熙和也不想的,他经过几天疯狂自我洗脑,好不容易把那天考试的记忆封存,决意等暑假到来、解决了身体的问题再说。但无论他怎么清心寡欲,清空大脑,身体似乎还是日复一日变得敏感。
就刚刚,明明坐得好好的,不知滑了一下又怎么蹭到那里了,就又有了感觉。
他伏在桌上,感觉底下又在汨汨的流水了,不禁庆幸自己今天垫了东西在里面。
干脆就这样趴到下课,才软着腿去了卫生间,将湿透的卫生棉偷偷扔掉。
这是他避开闻熙玉不见的第五天了,中午吃饭也特地去了校场的小食堂,只是吃饭时,又听到有人在议论闻熙玉。
“……我是他隔壁班的,早上上课不小心楼梯上碰了他一下,你们猜怎么着?”
“能怎么着,别是人家冲你笑笑你就以为人家喜欢你吧。”
一群人纷纷起哄埋汰那个说话的alpha,言语里带点酸,还带点喜闻乐见。
闻熙和顿了顿,继续吃饭。闻熙玉毕竟是学校里最受关注的omega,被alpha谈论实在太正常了。
“……我也没那么脸大好不……只是,当时他好像刚换完腺体贴——”
说到“腺体贴”三个字,alpha们起哄的声音压了下去,但气氛却更蠢蠢欲动。
有人警告他:“谈omega的那个地方可是开黄腔,你小心着点,他弟也在我们这训练呢。”
有人太想听,故意鼓动他:“害,他弟现在又没在,快说,他换完腺体贴怎么着?”
“……他腺体贴没贴紧哪,真的是,从他分化那天开始终于第二次闻到他的味儿,那香味……我感觉他仿佛时时刻刻都处在——”
“发情期”
那三个字还没说出来,碎嘴的那人下颌被一只手用力钳住,力气打得仿佛打算直接捏碎他的颌骨。
alpha感到一阵剧痛,骨头都被捏变形了,别说说话,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惊恐地看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闻熙和,浑身抖个不停。
四周顿时一片雅雀无声,闻熙和冷冷地盯着那个alpha,一字一顿道:“谁再编排我哥,会死。”
闻熙和一向少话,但说到做到,在场的没少不服气他的,但打不过,往死了练也打不过。
alpha对比自己等级高的omega可能还会意淫,对严格压制自己的alpha,那真是本能的恐惧。刚刚上蹿下跳的几个,立时闭紧嘴,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闻熙和教训完这几个人,也没有心情吃饭了,他拖着腿往高中部走,想去看看闻熙玉。
周围没少人盯着他看,他已经习惯了,视而不见,走到教学楼下,也不上去,捡了颗石子丢窗子。
闻熙玉没有午休,正和旁边人说话,听到石子敲窗声,飞快站起来,朝闻熙和挥了挥手。
闻熙和仍站在那棵矮小的木棉树边,花早已凋零,现在那树上是浓密翠绿的丛生阔叶。少年比起春天又长高了许多,他双手插袋,像等女朋友一样等哥哥下来。
不时有艳羡的目光扫过来,就不知道到底是羡慕谁。
不一会儿,闻熙玉跑到了他面前。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