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在咖啡厅呆到将近十点才回了房间。
他推开门就注意到门缝里被塞了一张精美的信封,他半信半疑地打开信封,信纸上只有一行手写的圆体字:
I am waiting for you at 612, Doctor.
没有落款。
这样漂亮的字,这样的仪式感,程元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微。
可是她不是回国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狐狸般的姑娘,狡黠地写下这些文字,程元白很难言说他胸口饱胀的情绪,是意外,也是他隐秘的期待,他推开房门走进走廊,没几步就走到612的房门前,举起手刚要敲门,才发觉手里的信封里还有硬硬薄薄的一张,是房卡,写着612的房卡。
心情如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爆炸,他第一反应是生气,生气于她把房卡如此随便地塞进他的房门,如果是别人拿走呢?如果她塞错了房间呢?他不敢想象这中间只要有一步差错,会发生什么。
还有他没有办法忽视的,这一张卡片背后浓重的暗示意味。
程元白没有挣扎太久,他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暗,很静,只有床头一盏灯发出微光。
Doctor你终于来啦?向微呢喃道。
程元白这才注意到床头柜放了一瓶红酒,已经喝了大半,向微细软的呢喃声无不说明她又喝多了。
程元白对这个可爱的醉鬼生气不起来,他走近,想要扶她坐起来,让她好受点。
刚伸出手就被向微拉住,她娇笑着撒娇:教授,人家起不来呀。
程元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手,才发觉她把自己的左手锁在了镂空的床板上,银色的手铐闪闪发亮,她的手高举过头顶,他的眼神愈发晦涩,很自然地想到了很多个他按住她的双手的夜里,这一次胸膛处充盈着的饱满情绪,是涌动的情欲。
程教授,我是不是猜对了,你的癖好。
向微喝了点酒壮胆,但绝不至于神智不清。她盖着纯白的酒店被子,轻轻地拉起,露出光裸的脚踝,左脚和右脚被两根黑色绳子绑在床尾的柱子上,绳子很长,但酒店的床更大,她绑得勉强,好在她的柔韧性不错,只能把腿分得尽可能的开。
迎向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向微直视回去:你很变态哦!
程元白轻轻地拂过向微的脚踝,清楚地看到绳子留下的红痕,他说:痛吗?
向微愣了一下,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避而不答。
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向微向来难以抵抗教授突然的温柔,不自觉就矫情了起来:我看晚餐会8点就结束了,结果等到现在。
程元白轻轻地抚摸向微的长发:对不起,怪我。
理智上,向微也知道这不是程元白的错,她几乎要沦陷在程元白无声的安抚里,好在另一个声音提醒她,别忘了她今晚的计划,她要留给程元白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而且,看看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却根本没有提要给她解开这些束缚。
他在期待她,她知道。
她用唯一能够活动的右手掀起了身上的薄被,她今天穿了水手服,情趣的那种。
感谢范可可那一大袋东西,提供了今天所有的道具,这一身水手服已经是那里面布料最多的衣服了,白底蓝领的水手服也只堪堪到她肚脐眼上,薄纱的半透明质地,能清楚地看到若隐若现的凸起。
还有,程元白很确信,那短得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下是一片真空。
他艰难地克制住,想要先和有些走火入魔的小同学聊一聊,但是向微先开口了,有些委屈地说:
教授,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