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种难以侦破的悬案发生时,最佳的处理对策就是“只做必要的事”。
分内应做的事全部做好,除此之外什么多余的事都不去做,让自己和大多数人保持一致——这是为了防止丢锅最好的办法。
只是这种事,还不太方便在孩子面前说……
尽管是来自于黑区的孩子也是一样。
这是弗朗西斯心中少有的善意。
就在房间内陷入沉默的下一个瞬间,里屋的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一个清冷而干脆的女声传来:“关于这事,我这里也有一些情报。”
突然听到外人的声音,米凯罗特顿时紧张的将上身绷直,将左手藏在桌子底下,警惕的抬起眼来向那边看去。
但弗朗西斯脸上却立刻浮现出了一丝荡漾的笑容。
他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想要对她行贴面礼:“菲尼克斯女士!您原来已经醒了,我还担心我们这里的声音过于吵闹,把您吵醒……”
“……我不睡也行的,小子。”
菲尼克斯只是瞄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旁边退开些。
迫于菲尼克斯的强大气场,弗朗西斯不知不觉的向后退开了两步。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懊恼的伸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说不出话。
菲尼克斯把桌上的水果挪到一边去,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翘起腿来看向莱昂纳多:“我刚刚收到了消息……是来自我们所信任的那
位情报人员的。”
……是拜蒙吧?
莱昂纳多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于是菲尼克斯随手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剥着皮一边开口说道:“他告诉了我,这一次的幕后主使应当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