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人扑空了,想让他继续试探自己,引出楔虫阁下。
而那些信就是猎人们收下的,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信,所以没法给自己发回信。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再在公众面前露面了】
银血猎人只需一眼就能分辨他的身份,而若是圣公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抓不到楔虫阁下……或许会直接把自己抓走收网。
所以……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应当是顺着地下室逃走。
他早已准备了地道,便是用在这种紧急情况下逃命用的。
【没错,必须立刻逃走。不能耽搁分毫……】
每多滞留一段时间,就会多一分风险——自己现在没有被找上门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圣公会在惧怕、忌惮什么,也不是他们不确定自己的身份!
而是他们试图用自己引蛇出洞!
这么想着,佛朗切斯科不再犹豫。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的仆人和管家。他只带上了小小的提箱,里面装着寥寥数样物品。
而在地道的另一端,则是佛罗伦萨郊区的一户农庄。
这里的马夫是帕齐家事先安排好的暗哨,可以带他去任何地方。
——在帕齐宅外五百米的某颗树上,列拉金无声无息的蹲伏上面。
他看着佛朗切斯科慢慢向着地下走去,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要想办法让他离开佛罗伦萨,所以不用留他,也不用杀了他,”在他临行前,莱昂纳
多如此嘱托道,“他应该是会逃走的……根据我的分析,和别人硬刚从来不是他的性格。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佛朗切斯科应该会留下一些信或者留言,让警察不要搜查他的屋子。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