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共计两万八千五百镑。”
老绅士的目光投向了一个面容宽和而圆润的贵族,慢悠悠的问道:“但我不知道你们农务部的钱都花到了哪里。这单子我不签。”
“——你为什么不签?你凭什么不签?”
那长得圆乎乎的贵族却和他看上去的宽和不同。他的目光极为锐利,声音沙哑而低沉:“海务的你签了,矿务的你签了,教务的你签了,就连军政的单子你都敢签……你是针对我吗,埃默里伯爵?”
“不敢,侯爵大人。”
老绅士不卑不亢的说道:“你别说海务。海务的帐我也没签。你们报的帐不清不楚,这字我就不能签。”
“怎么不清楚了?去年陛下要增加农业储备,但西部农业地区历来人口少,你们也清楚。今年又扩了耕地面积,所以我们就买了一百台三型锅驼机,每台六百镑、尾款要付一半,这就超支了三万镑。然后我发现西部地区交通不便,锅驼机运不过来,我就自己出钱把路给修了——那路可就摆着呢,一共两万镑,我还自己补贴了两千镑。这些可都在矿务部和工业部那边记过账,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侯爵慢条斯理的说着,阴狠狠的瞪了一眼财政大臣埃默里伯爵,声音又沙哑了一些:“我承认,锅驼机这笔钱花的是多了些。但总也不亏,机器比人肯干、效率还高。早买总比迟买要强,今年亏损了,明年的产量更能上去……”
“——别说了,侯爵大人。你们今年多了一百台锅驼机,交上来的粮食
却只多了不到两成?”
埃默里伯爵锐声呵斥道:“若是如此,这钱就是不该花!明明二十台锅驼机就足够干的事,为什么非要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