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只能附和。
又过了一会,卡诺斯把桌上的咖啡喝光了,他把杯子放下以后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埃瑞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坐着呢?哪儿不是有沙发吗埃瑞斯。
不了先生,我站着就好了。埃瑞斯摇摇头,笑着对卡诺斯说。
坐下。
卡诺斯的眼神忽然变了,他的眼中是无尽的不耐烦,他的脸色沉了几分,埃瑞斯看着自己的长官变了脸,慌忙在沙发的一处坐下,不敢再多说什么,他害怕得打了一个寒颤。
这就对了,乖孩子。卡诺斯赞许地说,他的神色迅速恢复了,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愉悦,这里最有价值的间谍是谁?卡诺斯开口询问:我有些累了,翻阅不完全部。
有许多先生。埃瑞斯回答:费兰,哈里森,丹吉,吉娜,克利尔,还有一个叫做迪瑞的,他们是最有价值的几个。
特别是那个叫迪瑞的间谍,他似乎是那个组织重点培养的人,而且深得那个组织的信任。埃瑞斯继续补充:他在那个组织里蛮有声望,他这次被抓捕,消息应该已经被那个组织的人知道了,我想他们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来营救迪瑞。
迪瑞啊。卡诺斯自己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兴趣平平:真是个普通的名字啊。
埃瑞斯又继续说:他这段时间化名叫做一个诺笛的人,在镇上的一家花店工作......
埃瑞斯还没有说完,就被卡诺斯打断了。
你是说诺笛,勾引格蕾尔那个愚蠢的女人的诺笛?卡诺斯的嘴角忽然上扬,他直勾勾地看着埃瑞斯,兴趣一下子上来了,继续说,快!卡诺斯的眼里是藏不住的讥讽。
是的先生,他装扮成花店的人接近格蕾尔夫人,并且似乎深受格蕾尔夫人的喜爱,据我所知他们在三个月里见面十分频繁,在我们抓捕迪瑞的 那个晚上,他似乎正要和格蕾尔夫人做爱。埃瑞斯把自己知道的简短的说了出来,他看着长官那副兴奋的神情,松了一口气。
一个有情绪的长官远远比沉默不言的长官让人放心多了。
卡诺斯听到做爱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往后倒下,倚躺在椅子上面放声大笑,笑得他的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一会,他才坐直身体,看着埃瑞斯说:和那个愚蠢的女人?
有时候我总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就像下贱的种猪一样,什么都愿意去做。卡诺斯笑着说。
来,告诉我埃瑞斯,那个叫迪瑞的间谍的资料在哪儿,我倒是对他感兴趣了,也许这个勇敢的间谍并不像他的名字一样那么的无趣。卡诺斯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资料在第四十七页。埃瑞斯回答,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个情况,或者说面对他的长官的时候,他不得不做全准备,免得不知道哪儿做错了惹得这位长官不开心。
卡诺斯的脸上依旧挂着讥讽的笑容,他快速翻阅着资料,翻了一小会终于翻到第四十七页,而他也看到了那位化名为诺笛的,名叫迪瑞的间谍。
那头金色的头发是这么的耀眼,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像是在看着卡诺斯。
多模熟悉的模样啊,多么熟悉的五官!
埃瑞斯坐在沙发那儿,他似乎看见了卡诺斯的嘴角在抽动,他的眼神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他的手掌紧紧地握着,成拳状,整个人似乎因为兴奋而忍不住颤抖。
埃瑞斯看着卡诺斯这副失控的模样,虽然这位长官十分古怪,但是看见他对某个人有如此大的兴趣,不免让他有些惊诧。
卡诺斯先生......?您还好吗?埃瑞斯有些担心地询问。
噢,是的,是的,我很好!卡诺斯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埃瑞斯,那个眼神看得埃瑞斯心里发毛。
卡诺斯尽量克制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