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他一个字也不该跟江慈多说的。
但要容九亲自开口,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了。
江慈的眼泪让他相信,她会原谅容九的一切。
顾风回答:“现在老头子,想伤害九爷也没那个本事!你妈更做不了什么。不过你很清楚,你爸妈不会接受容九的。”
江慈轻柔而坚定:“没关系,我接受容九。”
容九可怜是真、爱她是真,但当年害她产奶、脾气阴晴不定、伤害她也是真,容九回来后破坏她婚姻、搅乱她生活,并打算一直瞒她更是事实!
她希望他平安回来,与他互相陪伴过余生。
作为“金主”,该发的脾气她也不会省。
顾风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那么娇弱,哭得像是天崩地裂,温温柔柔说出来的承诺,居然那么让人动容。
他有点后悔,这次没有录音。
“容九这次回来,是调查上任贪污受贿的事?”江慈问出之前的猜测,忽然灵光一闪,“真正要做市长的,不会是容清禹吧?”
因为容清禹,容九没有死。
讲道理,她现在会有那么一丝念头:感激容清禹的存在。
可容清禹应该是容九这辈子的阴影。
“是。这十年,危险的事,全都是九爷在做。容大少在老头子庇护下,风光领功升迁就行。”顾风讽刺道。
即使有容家撑腰,按照容清禹的年纪,当江城一把手也难以服众。
如果他能查清上任纵火自杀的真相、追回赃款,有实绩在手,汪舒文届时清白,绝不会像内涵容九一样内涵容清禹。
不清白就没机会了。
“容清禹做市长就消停了?他身居高位,想要对付他的人只会更多,不还要容九去挡灾?”
江慈想到这十年他可能一直在为容清禹流血受难,她很难受,语气不免激动。
顾风看她这样,颇有共鸣:“当然不会!他容大少何德何能!凭什么要九爷为他活!容大少接受最好的教育,和老头子不太一样。九爷十六岁那次,容大少并不想要九爷的骨髓,可惜他昏迷了,任老头子安排。这十年,他在努力让老头子满意。老头子老了后,倒是听容大少的,答应九爷做完这次,就放九爷走,也不会再拿你威胁九爷。”
“照你所说,容九那位父亲的承诺,根本不可信。容九……”
会不会越陷越深。
她舍不得说。
顾风说:“不会。现在九爷和容大少,都比他有话语权。”
顾风突然厉声:“要是老头子反悔,老子半夜去容家老宅,杀了他算了!”
按顾风对容九的维护劲,如果杀容父容易,顾风早成功了。
江慈清楚顾风是一时气愤,他肯定比她更了解几方牵扯的利益,但她还是劝了两句,“你别冲动。容九应该挺希望,你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容九刚出生就被母亲抛弃,又险些被父亲掐死,活着是因为可以给同父异母的哥哥捐血捐骨髓。
甚至容清禹的身体如果不争气,容九的肝、肾乃至心脏,容父索要起来也会理所应当。
在他十六岁时,他贪恋她对他的照顾,并且想极端占有。
就说明,在他之前,他几乎没有遇到真心待他的人。
她不清楚顾风什么时候成为容九的信徒,可她确定,顾风的存在,一定让容九珍惜。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顾风和她一样在乎容九,所以她信任顾风。
不留一丝试探。
顾风冷声:“我确实联系不上九爷。你既然选择留下,那就只能演下去。等九爷回来,你就可以做回你的总裁秘书了。”
“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