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支着胳膊,扶着墙,将沉重的身体托起。
然后你目光脚步坚定的朝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楼梯里满是碎肉和血污。
一种粘腻血腥的味道混合着楼梯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上演着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恐怖景象。
你无视脚下抓着你的那双试图挽留你的手掌,和耳边一道道凄惨的救命声。
在你看来那些人已经算不上人了,毕竟肠子混合着血肉流了一地,就算你出手帮忙也不能挽留他们的生命。
渐渐的那些呼救声慢慢地止息了,楼道里,仍然回响着的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你试图从那些尸首中寻找那张你熟悉的面孔,但是没有一张是你认识的,甚至连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不知所踪了。
他还活着,你的心中跳跃着名为希望的火花。
你不知道你还能为他做些什么。你的心中只有最后一个想念。在死前再见他一面。
仿佛是上帝听到了你的心声。
在你踏过一楼宾馆的时候。房门口,一道声音向你传来。
妹子,你还活着吗?
你下意识地朝那个声源的方向看去。
声音没有再响起来,仿佛门内的那个人在警惕着什么。
你还活着,你确信近一点。尽管距离你发烧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额头的温度愈来愈高,但你确信的是,你的意识仍属于自己。尽管如此,你的手脚冰凉,心跳愈来愈微弱。
你知道,你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嗯,我还活着。
你尝试着开口说话,喉咙似乎有些沙哑。
呼,太好了——
门内的那道声音似乎长吁了一口气。
接着你看到门缝越开越大。
一双手掌从门缝中伸出,你的身体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拉到了门内。
嘘,不要出声,那些怪物还在楼道里徘徊。
一个陌生的男人将你拉进了房门。
那是一个中型的包厢。包厢的桌子围坐着许多男女老少。
你敏锐地从旁边的沙发上发现了那道你熟悉的身影。
是他。
你的嘴角愉悦的弯起一道弧度。
似乎是察觉到你的目光青年将他的帽沿拉的更低了些。
也对,在这种场合下,如果他的身份被人认出,并不算什么好事。
而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据你观察,比开始的人数要少了几个。
他们去哪儿了呢,你下意识地想着这个问题,尽管,你其实对此并不关心。
你的意识变得飘忽,不断有冷汗从你的额头冒出。
一个好心的大婶发现了你的状况,将你安置在了包厢的一角。
你的额头发烫,手脚却异常冰凉。
你看着包厢里的人在窃窃私语,不时有一道两道或好奇,或同情,或不善的目光像你传来。
你摇了摇头,将这些目光通通无视。
你的眼神只看向一处,似乎想把那道身影刻进骨子里。
仿佛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那人转头,似乎看了你一眼,随机转向一边的工作人员,似乎在和他说着什么。
没一会儿,那个工作人员来到你身边,将一瓶矿泉水放到你脚下。
你怀着无与伦比的欣喜,虚弱的喝了一口,没舍得再继续喝,将那瓶水放在怀里捂着。
烧的迷迷糊糊间,你感觉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周围的人影窸窣声渐渐淡了下去,一道道呼吸声传来,入夜了,大部分人似乎已经入睡了。
你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