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院。
严冰见秦念西近日里心情都很好,面色也是白里透红,十分高兴。让婆子洗了那樱桃,又拿了帕子细细给秦念西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嗔道:“想吃樱桃便让婆子去摘些来,何苦自己跑了去。”
“婶婶可真是,站在那樱桃树下吃樱桃,看见哪颗红了吃哪颗,才叫过瘾。枉我特意摘了来让婶婶尝尝鲜。”秦念西撒娇道。
“我说怎么这么小一筐呢,还有些是黄的,感情好吃的都进了你腹中啊。”严冰打趣道。
秦念西扬了扬眉毛道:“婶婶,这樱桃刚熟,我看了,明日肯定还有些要红的,我明日带婶婶自去那树下吃便是。”
“你饶了婶婶吧,婶婶可没有你那功夫,想吃哪颗,蹦上去就摘了,婶婶还得带个梯子,那早熟的都是日头照得好的,必在树顶上,休想诳了婶婶去。”
“婶婶,你真是,看破不说破也不知,就不能纵了阿念这一回。”
秦念西和严冰两人笑闹了一番,才说回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