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牛婆子摇着头道:“我自己娘家,从小儿长大的地方,有什么不敢的,可回去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空伤心。”
“施主难道不想弄清其中的蹊跷吗?真的相信是厉鬼索命吗?”
牛婆子听得这话,猛地看向道齐,眼里闪着一丝泪光:“道长也不相信是厉鬼索命吧?”
道齐摇头道:“贫道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厉鬼,由来人心险恶比厉鬼更为可怕。”
牛婆子愣了愣,又问道:“这是我牛家村之事,道长为何如此上心?”
道齐心里感慨,看来这牛婆子应是受过教导读过书,也有些脑子的,不太好糊弄,便叹了口气道:“一来,我万寿观素来对这种来的蹊跷的病情多有关注;二来,近期观中出现了类似的病人。家师便吩咐我等下山,一定要把这事儿弄个明白,否则只怕后患无穷。”
牛婆子听得此处,便点头道:“既然如此,老婆子便陪你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