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舍目前还空置着,往后再看看做什么用。一进院子连着左侧的裙房,是专门看哑科的,二进院子连着右边的妇人科,每一进院子中间都有院门,归置得极好。”
秦念西跟在秦嬷嬷后头,看着秩序井然的各处,忙而不乱的医婆医女们,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让她驻足良久。
秦嬷嬷看着秦念西面上恬静的笑容,却只站在那眩目的阳光下默默看着周遭不动了,轻声笑道:“姑娘,真好是不是,有一回,嬷嬷也是这么觉得,多少难得,咱们做医婆的,哎……这一切,都是多亏有了姑娘。”
秦念西点了点头:“嬷嬷,走吧,咱们去看看那个孩子,回头,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秦嬷嬷点了点头,往前头带路,进了一进最东边那个偏房里头。
屋里悄无声息,那婴儿当是在熟睡,善堂里跟来的张嬷嬷,看着秦嬷嬷带着两个人进去,笑着屈了屈膝。
秦嬷嬷几人回了礼,秦念西去给那婴孩把了脉,又见他如今很明显贴了些膘,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位张嬷嬷看了秦念西好几回,见她把完脉站起来往外走,才突然跪了下去,轻声道:“姑娘可是那位秦家姑娘?奴婢张兰给您请安了。”
秦念西看了看秦嬷嬷,见她摇了头,便示意了韵嬷嬷去扶那嬷嬷,又笑着道:“兰嬷嬷快请起来吧,您和我阿娘,可是旧识?”
那位兰嬷嬷眼睛里开始翻涌着泪光,有些哽咽道:“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真好,我们姑娘到底,哎……”
她一声长叹之后,仿佛陷入了无限回忆:“奴婢这名字,还是姑娘给的。从前,我们姑娘经常来善堂,每回来,都给我们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奴婢只比姑娘小两岁,那时候,姑娘经常让我喊她姐姐。”
“她去京城的那一年,奴婢也想跟着去,她说奴婢最会带小弟弟小妹妹,应当留在这处,照看更多的孤儿,往后,她会回来看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