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她在南边过得不好?你怕是想多了,她在君仙山,山上开了女医馆,她往这北地来,跟来的是张家几乎已经遁迹的老祖宗,如今,张家和万寿观,你知道遣了多少人往咱们这里来了?”
长公主从安北王怀里站直了起来,一脸疑惑看着安北王虽依旧在笑,却一点玩笑也没有的表情。
安北王松开长公主,往案上端了茶盏,喝了口茶,才慢悠悠把南边来的人细细说了一遍。
长公主明显有些惊着了,当年京城建万寿观的时候,可没这么大阵势,便是几年前,依旧是低调得很。
“这么多医家,这是有什么打算吧?”长公主愣了半晌才转过念头。
安北王轻笑道:“脑子转得倒快,那你说说,这是有什么打算?”
“这么多医家,乃我北地之福,便是再建个北地万寿观,也尽够了吧?”长公主问道。
安北王长诶了一声:“我的王妃果然是聪明至极,你说,若你是个男儿,啧啧,幸好不是,不然,这么聪明的王妃可就不知道从哪儿找了。”
长公主笑嗔道:“你这话说的,有些违心了,若不是我,你如今……”
安北王眼看着长公主又说回那个老话题,忙抬手道:“打住,咱们夫妻一体,这若是劫,也是咱们俩的劫。他们给我报的信儿,说是已经全好了,要不,我在府里待上段时日,咱们勤快些,等将来孩儿们吵得慌,你别又怀念如今的清静才是……”
长公主虽觉面上发热,看着一脸轻松的王爷,却还是有些迟疑:“若是,若是……”
安北王又一步跨过来,揽了长公主入怀道:“你是中毒,又不是有疾,放轻松些,再者说了,你得相信念丫头和那位张老先生。我原也是将信将疑,可如今,营里那些中毒的,有旧疾的,还有许多练功到了一定程度,不得寸进的,到了他们手上,都跟砍瓜切菜一般,尽数都好了。”
安北王又压低了嗓音,一脸神秘道:“前锋营侯将军,你记得这个人吗?”
长公主一脸不解点了点头,安北王笑道:“他原来有些旧伤,一直和咱们一样,昨儿他神秘兮兮跟我说,说是他们家陆夫人,已经怀上了。他说他是因祸得福,上回中毒的时候,以为必死无疑,倒也解脱了,没成想,不但命被救回来了,连旧疾也一并治好了。”
“年前祁城出了些事,侯将军正好在家养病,仗义出手,救了君山女医馆一位女医的性命,念丫头悄悄儿去了一趟祁城,劝了陆夫人来安远调养,这才多久,翻过年,陆夫人就怀上了。”
长公主一脸讶然看向安北王,安北王无声地点了点头,又安慰道:“你看,前阵子念丫头说我身上有疾,我也好好听话,安生待在府里,让她治了,如今只觉通体舒泰,精神头儿比年轻的时候还好,你就安安心心,听念丫头的话,她是大夫,而且,若是我所判不差,当是这世上最好的大夫。”
长公主听得这话,只觉很是愕然:“你说的都是真的?念丫头才多大?”
安北王笑道:“这事儿可真跟年龄没什么太大关系,就说咱们习武之人,有人一辈子也就能耍那两下,可有人却是少年得成。再者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这些事,可是实实在在,就在我们眼前发生的。”
长公主略思索了片刻才道:“所以,王爷是真的打算在北地建万寿观,把念丫头留下来?”
安北王笑道:“也是也不是,念丫头的事,只怕不是我们想留就能留的,但是在北地建万寿观,倒是势在必行了。三弟妹捐了她在祁远山那个庄子,用来建万寿观,连我送去置换的庄子都退了回来。”
长公主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又好气又好笑道:“这事儿,可就是咱们做得不地道了。当初要银子的时候,人家顶住那么大压力,把这庄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