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走到秦念西面前,一边伸出手任她把脉,一边轻声道:“我想去峡谷里看看,姑娘能否为我领路。”
当楼韵芙和广南王世子跟在道齐和秦念西身后,进了峡谷时,触目所及,大虫的尸体还在峡谷中央,路上成堆的已经死去的毒蛇,广南王世子只看得目呲欲裂,瞬间便腹中绞痛,往外呕了出来,楼韵芙虽好些,却也是面色发白,只微微有些颤抖道:“这里,怎么清扫?不清扫,马儿只怕根本不敢过……”
道齐却笑着说了句:“贫道去看看那条大莽溜走没有。”便径直几个纵跃上了山,楼韵芙脸色更白了些:“姑娘,这山上还有蟒蛇?”
秦念西一派轻松安慰道:“嬷嬷别紧张,那莽儿就是看起来吓人,有点费手脚而已,关键是它后头那两个驯蛇人……”
“至于这些蛇,还有那边的狼和尸首,只怕得差人去报信,拉了火油过来,尽数要烧掉,这峡谷两边的杂树林子里,死蛇更多,这些毒,不烧掉,这地方虽说几不靠,人迹罕至,可到底还是从岐雍关到安远最近的路,一旦有行人马匹路过,必受其害。”
楼韵芙略眯了眯眼道:“关键是,咱们应该往哪处去报信才是。”
广南王世子终于止住一阵又一阵翻涌而出的酸水,声音虚浮道:“这不是劼国手笔,只有素苫人会这些古怪的术术,但这也不能说明问题出在岐雍关。”
“岐雍关邹家的人,我信得过,更何况,我们这些人里面,还有两三个邹家子弟,邹家本来人丁就不旺,绝不可能自己断送子弟性命。更何况,如果他们想要我的命,只怕我早死过十次八次了。”
“那前雍关刘家,又和世子爷有什么过节呢?”秦念西随口问道。
广南王世子一时有些语塞,无论是岐雍关邹家,还是前雍关刘家,皆是世代镇守边疆的忠臣良将,从来都是和广南王府交好的,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为了他一条命,和广南王府,甚至是宫里,结上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