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如今广南王太妃已去广南坐镇,原先我们也派了些医女和万寿观弟子过去,但显然还缺主事之人,人手上,真人不妨点一点。”
太虚真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道恒却起身道:“师傅,还请师傅恩准徒儿和众位师叔前往广南。”
太虚真人略略沉吟了片刻才道:“此事不宜宣扬,如今道恒在观中已主事多时,倒是老道我,早如闲云野鹤,不若这回,便干脆由老道师兄弟们,再往南边儿走一趟吧,道字辈也该当大任了。”
太虚说完,看了看下手太字辈师弟们,哈哈笑道:“师弟们,咱们再一同上一回战场如何?”
太清往下,几位师弟尽皆起身行了道礼:“愿与师兄同往。”
太虚真人笑着点了头,才看向张老太爷道:“如此安排,老太爷觉得妥当与否?”
张老太爷点头笑道:“若不是老夫要坐镇君山调度医药粮草,倒真想和各位同行。”
“另外,给在外云游的弟子发出信息,淮河以北的,尽数赶往隽城集结,等待分配差使。淮河以南的,回君山待命。”
大事议定,众人尽皆起身,准备散去,打开门,只见苍穹之上,正是漫天繁星,浩如烟海。
众人尽数踏入院中,互相看了看,倒是凭空生出满腔豪情……
第265章
冬去春来,积雪消融,山川大地逐渐浮现出她原本的模样,日照充足,水源流经之地,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
这一日,秦念西一行人,便要离开岐雍关,回安远城去了。
新年过后,大营未过十五便开始操练,邹静之养病许久,过完十五,便回了大营,秦念西一行,也跟着入了营。
来都来了,也都是闲不住的,尤其是楼家那几位,干脆下场帮着操练新阵法。这些人在安北大营里,都是专门操练这些新阵法的教头,许多阵法,还是在他们的实际练军中,逐渐演化开来的,比起广南王世子这些人,到底不一样些。
邹静之也不客气,点了各营主官,恭恭敬敬,请了这几位教头,除了白日演练,夜里还要授课,白天又根据这些教头们讲授的内容,再行演练。
邹静之到底沙场宿将,对岐雍关地势烂熟于胸,对素苫兵力和作战特点又极为清楚,跟这几位教头反复商议之后,还衍生出适合岐雍关作战的化整为零,机动性极强的阵法。
云鉴和陈冀和都是护卫出身,对军中阵法虽不甚了了,可作壁上观挑毛病的本事,那是绝对一流,还赶鸭子上架,在演练当中,当了几回敌军主将,专门训练负责斩杀主帅的将士。
不过大半个月,邹家军的阵法作战,就大变了模样。
要走这日,定了夜里落黑启程,白日里,进行了他们走前最后一轮演练,云鉴和陈冀和轮流当了敌军主将,虽说几场下来,有胜有败,到得演练结束,已经狼狈不堪,却觉依依不舍。
陈冀和还稍好些,尤其是云鉴,竟生出些寥落。
他们这样的宗室子弟,多半都是承担护卫之职,极少能真的征战沙场。这回回去安远城,长公主府上再有个三年五载,平安无事,说不得就要调任回京城了。靠着这份功劳,回了京城,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升任禁宫护卫统领。
可无论怎样,他这样的儿郎,都只能全在那高墙之内,这样的天宽地阔,征战沙场,除非国将不国,否则几无可能。
倒是广南王世子,和云鉴本是旧识,最能理解他这份落寞,从后头赶上来拍了他的肩膀道:“你这是这阵子当靶子当上瘾了?一幅留恋不舍的意味。”
云鉴笑得有些苦涩:“两军对垒,谁还不是个靶子,不过是我们这样的,极难再有这样的机会罢了,尝过了盐和糖的滋味儿,谁还能喜欢喝白水?”
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