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
临走前,江扶月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见吗?”
“不见。祝你一路顺风。”
“好,你多保重。”
男人轻嗯一声,算作回应。
江扶月走后,傅绥钟走到屏风后,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师父又苍老了许多,只是身形依旧挺拔。
“师父”他险些落下泪来,“见一面怎么了?你明明那么想见她,何必这么固执?!”
傅绥钟不明白。
男人一圈圈抚着杯口,没有说话。
其实理由很简单,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同样如此。
他希望自己留在喜欢的人心里的印象永远年轻英俊,而不是现在这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这辈子,还能再听到她的声音,看她生儿育女,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