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二十年的发展、铺垫,如今公司正处于急速扩张时期,前不久才与M洲合众政府达成价值千亿的合作案。
根本走不开。
在临淮待上两天已经是极限,她要走,秦远琛当然也不会留。
秦临是第二天中午到的,韩韵如知道他要来,坐在沙发上,好一阵怔忡。
江达显然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前未婚夫的存在,他想了想,起身:“我去接吧。”
老太太目露惊讶:“你?”
“嗯。”江达点头。
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他会开车,前不久刚学的驾照,只是不常开而已。
这一去,时间有点长。
快到中午才把人接回来。
两人进门之后,老太太不放心地打量了好一会儿,应该是在检查两人身上有无外伤。
江达表情平静,还弯腰从鞋柜里帮秦临取了双新的男士拖鞋。
而秦临一身白色西服,上面不见半点脏污,衬衫、头发一丝不苟,未有凌乱。
嗯,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原本以为这两人见面不是针尖对麦芒,就是天雷动地火,总之不会太和平。
但出乎意料的是,二人不仅没闹起来,还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
时青栀悄悄问秦远琛:“什么情况?”
“这我哪知道?”
“你不也是男人吗?更何况你这个当爹的,难道还看不懂儿子在想什么?”
秦远琛抚着拐杖:“儿大不由爹。再说,我这点儿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哪还有空管秦临想什么?”
倒把老太太给臊了个大红脸:“你正经点!我这说儿女的事呢!你脑子在想什么?”
“你想儿女,我想你。”
“……”
酒过三巡,人微醺。
江达和秦临正说话,韩韵如端了解酒汤从厨房出来,一人盛了一碗,放到面前。
江达痴痴看着她,喃了句:“媳妇儿……”
秦临可能也有点醉,竟脱口而出:“小如……”
气氛在此时尴尬到极点。
韩韵如:“你们慢慢喝,我出去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