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善良的Alpha。”
江行一时间竟然听不出来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反讽,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怀雾慢吞吞吃鱼,轻声说,“我想追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江行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你就是这么追的?”
江行此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对谁心动过,但他再怎么样,他也是在亚特兰皇宫里长大的,他从来没见过有谁是这么追求别人的。
怀雾反问:“不然呢?”
江行简短地说:“我以为‘追求’这种事应该是抱有这种想法的人更主动。”
“我已经很主动啦,我都主动过来找你了,这还不算是主动吗?”怀雾不解地看过来,江行一噎:“我说的不是这种。”
“那是哪一种?”怀雾似乎真的不明白,饶有兴趣地倾身到他面前,漆黑的眼眸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你是想要我给你挑鱼刺,还是想让我喂你?”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是不可以。”怀雾兴致勃勃地用公筷搛起一块鱼肉,作势要喂给他。这和说话不同,其他人都能看得见,学生们凑热闹地叫喊欢呼出声,还有人亢奋地吹起了口哨。
江行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深深叹气:“……你住手。”
怀雾失望地垂下眼睫:“你看,我主动了,是你不要的。”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从他出场的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学生,都在他有意无意的举动里全都改变了方向,变得绕着他转——这种强大的、潜移默化的控场能力,就连江行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他的影响。
这位公主殿下真是把他的美貌当做武器,发挥到了极致。
一群人热热闹闹吃完宵夜已经到夜里三点多了,建筑系的学生们打着哈欠收拾残局,把所有器材收回仓库,剩下的学生该回宿舍回宿舍,该送人回宿舍送人。
“我就不要你送了,”怀雾优雅地擦擦唇角,对他粲然一笑,“谢谢你的款待,我很开心。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也应该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