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这种放弃所有的姿态反而又一次激怒了拿破仑,拿破仑攥紧他的头发, 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阴森森问:“你就这么喜欢他?”
第二次被人拽头发,公主殿下决定以后要把被人拽头发这件事列为人生最讨厌的行为名单。
怀雾很慢地眨了眨眼睛, 眼神近乎支离破碎, 像一只被打碎的花瓶:“他正直、单纯、善良, 我当然喜欢他,不然要喜欢你吗?”怀雾笑了一下, 声音变得更缓慢,“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辈子只能在黑暗里遮遮掩掩的毒枭后代?”
怀雾感觉到拿破仑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扯下他的头发,他也没有挣扎, 顺从得像是一只等待死亡的天鹅。
半晌,拿破仑嗤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公主殿下,你高高在上这么久,还不是落到我这个见不得人的毒贩手里了?”
怀雾没有说话,拿破仑泄愤似的甩开他的头发,他本来想着千万种折磨这位公主殿下的方式,但前提是他得反抗、他要挣扎,他必须要想逃跑又逃不了,只能被囚禁着一根根折断肋骨,没有什么是比把一个想活着的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能让人愉快,可他摆出了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对一切都听之任之,只能让拿破仑感到拳头打在空气里的憋闷。
“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得了?你这么漂亮,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拿破仑忽然又笑了,“正好,潘多拉还缺实验对象,公主殿下,你就留在我这里,等着被改造成金贵的宠物吧。”
“我相信,你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拿破仑最后捏住怀雾的下巴,欣赏片刻,低声笑了起来,“看看你这张脸,有哪个Alpha能拒绝你呢?”
怀雾眼也不眨,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漆黑的眼里只倒映着苍白的灯光。
拿破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转身离开。
他一走,房间里又喷进了气化药剂,药剂在空气里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网,密密缠住房间里唯一的Omega,怀雾手指颤了颤,短时间里接连受到两次药剂催化,他的身体受不了,信息素终于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