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存在于世间每一个角落,但因其看不见摸不着的特性,没有谁会特别注意到它的存在。
可当自己发出豪言壮语说不需要,或是无奈面对空气稀薄的情况,它又显得是如此重要。
人或是物也有同样的情形,越是日夜可见触手可及,越是习以为常到常常忽略,不到失去的那一刻根本不会察觉到有多重要。
他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易尔寻没有告诉他的答案,指的就是他此刻想的事。
换而言之他错过的生命之源,其实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只是他没有从来没有意识到。
那么会是什么东西呢?又或者会是哪个人呢?
一路上他的确没看到不同的地方,要说身份与众不同的人倒是有几个,比如勇者霍希克、装病的莫缇拉、祭司的黛艾丽。
不过他们怎么看都不会是生命之源,毕竟自己真有这重身份的话,不可能跟他玩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
至于其他人……他忍不住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专心和柱子上的花较劲的祁千夷,心里冒出了点不太肯定的念头。
应该不可能吧?说千夷也是这个世界的生命之源之一,这种事应该没可能吧?
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毛绒绒史莱姆,以前分解出的草药数量就不多了,变成人之后也没有做什么治愈的事,怎么都跟生命之源扯不上关系。
总不能因为只有他变成人了,就说他背负这样的使命,那未免也太可笑了点,这又不是他自己想做的。
祁禄收回视线看向易尔寻,眼神坚定地握住对方的手。
“如果他真的跟你一样,那么我会把这个秘密保守一辈子。
他跟你跟普拉树都不一样,虽然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每个人都只是为了揉而来,并不会展现出人性复杂的一面。
若是知道自己背负这样的使命,他或许不会为了别人做些什么,但一定会因为我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这边的规则应该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吧?也一定会对这么做的生命之源,进行惩罚之类的事吧?”
“确实。生命之源为万物而生,应指引万物行走于自然之道,不可偏颇、不可暗藏祸心。
违者会经历世间最恶之事,失其心、没其志、毁其形。
不过前提是已知自己的使命,做出任何选择都已有相应觉悟,事后亦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若是自身心境不够坚强,亦或是心中对某个人心生牵挂,便不再有担任这种使命的资格。”
易尔寻闭上眼睛默念了一阵,白色的光自他胸口而出,慢慢覆盖住他们所在的建筑,而祁千夷在这种光芒下渐渐陷入沉睡。
祁禄瞬间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小心把睡着的人放到地上,然后盖上自己的衣服,跟着回到那位祭司的面前。
“连说生命之源的事时都没做这些,现在却专程把整个亭子圈起来,还特意把千夷弄睡着了。
看样子你是有更加重要的话想跟我说,而且不希望有除我以外的人听见。我能问一句这件事到底有多要紧吗?”
给他答案的并不是言语,是让他颇有些看不懂的一连串动作。
拉扯着衣服上的绳子,把那身好看的衣服脱下,等脱到横看竖看都是背心加平角裤了,跟着把鞋子袜子也拖了扔掉一边。
这人的头发也没有幸免于难,不知道是从哪儿拿出的白色绳带,把披散的头发扎成马尾,甩了两下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全然没有先前惊艳他的神圣感,有的只是他熟悉又安心的感觉,毕竟以前同样的事他也没少做,举动比他更夸张的都时常发生。
“抱歉抱歉,这段时间总是一群人跑过来,我都没机会让自己好好透个气。
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