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深醉酒的后遗症虽迟但到,脑袋疼的厉害,不愿多说话。可在王舒义看来,对方只是懒得解释。
王舒义再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不争气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转过身说:“我还有课先走了,你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放在老地方。”
苏深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还非常听话的,在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放到了老地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走进这间公寓。
那之后王舒义变得非常忙碌,他准备出国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苏深依然泡在酒吧,企图用酒麻痹自己的神经。等酒醒发现自己在老宅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久没有收到王舒义的电话了,考试周也应该过了。
等再一次来到王舒义的公寓,门铃响了开门人的却已经换了。新主人告诉他,房子的主人退租了,说是因为要出国了。
苏深这才发现不对劲,给王舒义打电话没人接,又打电话给学校的朋友才知道,他要出国了。
朋友还开玩笑说:“你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的音乐才子出国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苏深回想最近的种种,自己的荒唐和离谱,最后只是肯定了一个结论:王舒义离开了。
他有过疯狂寻找的日子,但是索求无果,怎么找也没有王舒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