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带着二人离开了。
苏深有意无意看向夜夕,那不自信的眼神里都是故事。言默、苏丞自觉地离开了包厢。
在熟人面前总还是想顾忌面子的,哪怕是十多年的兄弟。
阿k还停留在原地,毕竟是夜夕那边的人。
苏深纠结于如何开口,被夜夕催促道:“有话就直说吧。”
“我的事情你从Jack那里都知道了吧,我承认自己很混蛋,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呢。”
夜夕这几天没去公司,也没见到Jack,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对于苏深的话感到一头雾水。
但是正经回复:“你自己的问题当然要你自己处理。我跟Jack认识的时间还没你们认识的零头时间长,怎么处理你不会不知道。”
苏深叹气,一副受伤的表情,组织好语言重新开口:“但是他愿意和你敞开心扉不是吗?”
夜夕盯着看了会苏深,眼神里无措,有点像迷途的羔羊。
“你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把过去的话说清楚。反正你事情也做了,该伤的人也伤了,想要重新追回他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夜夕的每个字都让苏深的呼吸变得更沉重,苏深深呼吸然后吐出嘴里的浊气,尽量让自己冷静。
夜夕虽然不喜欢苏深过去那个样子,但是私心还是希望相爱的人最后都能不留遗憾。
“不管以后怎么样,也不管Jack现在对你什么态度,你必须为过去的事情向他道歉不是吗?总不会这点事情还要我教你吧。”
苏深摇头表示不用,问出了自己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心碎了还能愈合吗?”
夜夕被苏深的问题怔住了,不知道他和Jack的发展已经到讨论这么深奥问题的地步了。
夜夕作为旁观者,本着负责任的心态,斟酌好说辞开口:“人心都是肉做的,如果你能用行动重新让心脏恢复活力,那么你就有机会。”
苏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拿着衣服出了包厢。
夜夕不知道自己话有没有帮助到苏深,对上阿k的眼神也是迷惑不解。
他不想再想了,趁着只有两个人,又问了一下阿k和苏丞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