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
夜轩妥协并认真回复：“你说是就是吧，我们跟言叔他们情况不一样。他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短，但是前面有十几年的了解，所以今天这个结果我并不意外。”
夜轩说地有道理，江哲小幅度点头表示同意，嘴上还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就算我们在一起不到半年，但是从一开始我就是奔着跟你结婚向你告白的。”
严肃又认真的话语，听到夜轩耳朵里已经变成了甜言蜜语，“开始的时候就这么想，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
两人靠得极近，声音像一股电流一样刺激着江哲的听觉神经，让人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自信，但是幸福总要自己争取。我一想到你会跟别人一起搂搂抱抱，我就奋不顾身把我多年的节操都丢了，我不管你现在得负全责。”
任性、霸道又委屈的说话方式仿佛已经进化成了江哲的独门本领，每次这样说夜轩都会忍不住回应期许，“我会负责的。”
结婚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时机尚佳，夜轩打算跟江哲聊一些贴己的话。
“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你觉得有达到你当初的期望吗？”
听夜轩的语气，江哲知道对方认真了，所以自己也摆正姿态回复：“嗯，超出预期。可是现在的我变得更贪婪了，想要更多。”
夜轩用手指梳理着江哲蓝色的长发，眼神里温柔满溢，“有我还不够吗？”
“不够，我想要占据你的整个心脏。我不主动联系你的时候，你也能主动给我打电话，会关心我吃饭了没，下班了没。
工作忙碌的时候，联系你的时间会变少，每次我都期待着你给我留言，可是我没有等到。
所以我一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发信息，害怕我不主动了，你对我的感情就淡了。”
说着说着，江哲又成功地把自己说委屈了，眼泪不争气地划过脸颊。
“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很被动，也知道你很忙，很难把我放在第一位考虑，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夜轩动作放缓，大拇指擦拭脸颊上的泪痕，在眼睛上落下轻柔一吻，“你忙碌的时候不联系你是怕影响你工作。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也会想你，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也会吃醋。我以为我不说你也能感受得到，对不起让你不安了。”
“我没有怪你，你也不需要跟我道歉，只要你不嫌我麻烦，一直陪着我就好。”
江哲只是客观地回答了夜轩的问题，并没有要对方道歉的意思。
“我不敢承诺自己以后会做得多好，但是你已经闯入了我的生活，我不打算放开你的手。答应我，未经我的允许不要擅自离开好吗？”
“谁要离开你呢？我早就说过，从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打算赖着你一辈子了。”
眼泪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江哲一边粗鲁地摸着眼泪，一边严肃认真地回答。
“嗯，一辈子都不分开。”夜轩抱着人安慰，轻拍后背，江哲慢慢止住了眼泪，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刚才的求婚还算吗？”
夜轩轻笑：“没有鲜花气球，没有烛光晚餐，就连戒指都没有，你不觉得这样的求婚太简陋呢吗？”
“可是有你啊，你比什么都重要。”
“那……请多指教，未婚夫。”
“嗯，请多指教，未婚……嗯……”最后一个字被夜轩突然的吻吞没，几经纠缠，擦干的眼泪又被刺激地留了出来。
江哲并不看重这些仪式感的东西，只想一直跟夜轩在一起。
即使夜轩依然被动，他也不打算离开，因为他当初就是喜欢上的这样的夜轩。
话可以不说，夜轩做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