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你了!”唐三凤踮起脚来拍拍大哥的肩膀,笑嘻嘻地鼓励道。
还没走远、听得见的唐明安:“……”
“什么啊?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唐一海有些哭笑不得,“家里有父亲在,再怎么说也用不到我来当家里的支柱。”
“那不一样,”唐三凤跟着大哥一起走进正厅,“秀才都可以见官不跪了……”
唐明安:)
秀才见官可不跪,官见到他却得跪。
没再听他们俩兄妹的谈话,唐明安回屋找他夫郎去了。
“更别说举人了,到时候大哥成为举人,县令都不敢来惹咱们家!”
听出她话里的咬牙切齿,唐一海疑惑,“怎么?最近家里出事了?”
“这事儿说起来一言难尽……”
正当唐三凤想着该怎么说时,唐二海从屋里出来了。
唐四龙的大嗓门,一喊起来全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唐二海忙完手头的事就赶紧出来。
“大哥。”看到走过来的大哥,唐二海打了声招呼。
“二海……?你的手怎么了?”
唐一海一眼就瞧见了他那挂在脖子上的右手,上面缠了一圈圈的白布,看起来伤得很严重。
“断了,得养上一个月。”
“二海的事和县令有关?”结合刚才唐三凤的话,唐一海脑子一转就想到了。
听到大哥的疑问,唐三凤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原本她也不知道的,几天前忍不住问了二哥才知道。
“去我书房说吧。”唐一海面色凝重,先一步过去。
进到大哥的小书房,唐三凤还谨慎地把门关紧些,唐二海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唐一海将带回来的书放到一旁,走过去和他们坐一块。
唐二海没等他们问,就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了。
他一直觉得这件事的起因,应该是他雕刻的那艘木船。木船交货后没几天他就名声大噪,有人眼红在所难免。
不过,他没想到幕后人心这么狠,居然想断了他的右手。
听完唐二海讲述的整件事情的经过,唐一海皱了下眉。
“如果是有人眼红想要毁了二海的手,那县令为什么会掺一脚进来?”
“会不会是县令受了贿赂?”唐三凤猜测。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唐一海摇摇头,否定了唐三分的猜测。
“为什么?”唐二海不解。
“其一,如果那富商真的眼热,他大可自己花些钱找混混做,而不是大费周章地找上县令又花了一大笔银子。”
“好像有道理……”唐三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二,我们舅舅是举人身份,你说县令敢不敢因为一个小小的富商得罪我们?”唐一海笑了笑。
一般来说,只有进士才有当官资格。
不过,如果进士人数不足的话,也是会从举人里选一些人去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