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腿有些麻了,一个不稳往旁边栽过去,被祁栎眼疾手快地捞回怀里。
他就这么抱着江意,靠在餐桌边,沉声温柔地说道:“没有做完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本跟你说话。”
“其实有些事我还是在意的,比如为什么你当初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从山上下来为什么不说;我那样对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
江意,其实这些事我还是怨你的。”祁栎说着,低头报复性的在江意脸颊上咬了一口。
“但是一想到你曾经险些因为我丧命,就只剩下侥幸了。”
感觉到祁栎抵着自己的头蹭了蹭,江意扭头去看他,欲言又止,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