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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府中一直就自己一个人,哪来的第二个人?
“你半夜睡糊涂了吧?”他没当回事,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哪有别人的味道?”
祁栎听见他这么说,也凑上去,嗅了一鼻子清浅的香气,这才满意地道:“没有了。
不过昨晚是真的有,肯定不是我睡糊涂了。思来想去,神君府中除了您以外的的活物,也就只有这只鸟了。
而且它一直跟着您,肯定有蹊跷,说不定它是什么玩意变的,有见不得人的目的。”
这人越说越离谱,不过就是只鸟而已。江意穿好外袍,斜了他一眼,“那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