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但是身体的反应让他只能像个溺水者一般急促地呼吸着。
“你能不能别乱动?”江意推了一下祁栎,但是被对方把手捉住。
到了这会,祁栎已经控制不住了,他把人不断往怀里按,喷洒而出的气息带着烫人的温度。
“江意,我已经等了八年了,我不求你有多喜欢我,但是能不能心疼我一点。”祁栎的动作像一个掠食者,但是语气却是个小可怜。
江意手指无力地在他身上抓了一下,开口说话,语气有些艰难,“你这哪里像是要心疼的样子?”
他的话让祁栎笑了一下,对方继而低头留下一个印记,“那我疼一下你。”
-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中间江意短暂清醒了一次,吃了点饭,然后又被饿了八年的人按住。
整整一天,醒了晕,晕了又醒,六十几平米的房子被弄得一塌糊涂,江意也不知道被逼着说了多少句“喜欢你”、“爱你”。
直到第二天中午,在祁栎承诺的最后一次结束时,江意极小声地喊了他的名字。
祁栎耳朵很尖地听见了,他连忙俯身过去,想听江意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