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学他这身内功吧!
拜他为师?这厮看起来就比自己大三四岁,着实有些亏了!
拜他师父为师?不对,或许还有比他师父更厉害的高手,拜师学内力,迫在眉睫啊。
“哎!”又是一声长叹,王采芪告辞道:“既然没事了,那小女子就先告辞了!”说着,膝盖一弯,神思不属的转身。
“六小姐慢走,老爷吩咐了,让您见过将军之后,听从白芷先生的吩咐!”王致先是朝白芷恭敬行礼,这才面色恭敬,声音生硬道。
“嗯?”王采芪被拦心中奇怪,“为什么?”
“是啊,解铃还须系铃人,王家大小姐因杀你而心有魔障,你是救命的药引子,自然需要你出面!”
白芷浅笑着看王采芪困惑的表情,抢着回答,声音沉厚温和。
“不去!”王采芪哼了一声,道:“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什么都不懂,就不去凑热闹了,告辞!”说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王致站在她的身后,见王采芪对白芷无礼,直接伸手拦住王采芪,声音格外僵硬与不容置疑道:“大老爷吩咐,六小姐必须听从先生的安排。不然,王家便没你这个逆女!”
“啪!”王采芪抬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打在王致脸上,怒斥:“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做我的主,你爹都没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倒在这里教训我!滚!”
“王采芪,你好大的胆子!”门外,一声厉喝,声音尖锐愤怒,伴有雷霆之势力。
王采芪抬眸,看向快步走来的一行人,冷笑。
“我倒是谁给这狗才的胆子,却原来是大夫人,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王家姓王,不是你的天下!”
大夫人脸色煞白,神色萎靡,精神疲惫,眼神暗淡无光,显然是劳累极了,托着身子走过来,早已有气无力。
“你放肆!”大夫人怒不可遏。
“大夫人莫非忘了昨日何秀为何被打板子?王致不敬主子,也当重刑!”王采芪断然冷笑,眉宇间犹如盛开的冰冷霜花。
“他是执行老爷的命令,何来不敬!”大夫人目光阴冷,冷哼一声,不等王采芪反驳,继续说道:“王充,何秀因你而死,你还胆大妄为竟敢陷害耀祖我儿,今日我若不替祖宗教训教训你,岂非白白掌管王家这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