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眸子瞧着,心微微一晃,却自动将他眼中那满腔爱意屏蔽,更加霸气的回瞪着他。
慢慢靠近,王采芪弯腰伸出手来钻入白芷衣襟,在里面摸索半晌。
白芷在王采芪的一番动作下,终于败下阵来。
白芷揉了揉脖子,苦笑摇头。
却见王采芪将从他怀中拿出来的墨玉玉牌,握在手中,反复研究打量,轻飘飘的问道:“说说这玉牌吧!”
一旁站着的秀禾早已目瞪口呆,像是木人一般,愣在当地。
揉了揉胸口的衣服,白芷脸有些微红,他咳嗽两声道:“好,我就跟你好好讲讲这玉牌的故事……”
当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的时候,王采芪平静的呆在沧澜院,每日睡觉,晨练,再取一炷香来,给自己和父母上香,之后的时间,便躲在书房里,就连吃饭也都在书房解决,一时间低调的令人摸不清。
她在书房中,什么都每做,只有看书,没日没夜的看书。
任凭外面将她说成下堂弃妇,没人要的女人,不学无术,不知廉耻,甚至还蛇蝎心肠,满京城的人都纷纷侧目。
当王采芪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的时候,不由感慨刘家和王家的公关做的真好,专门派人去传扬自己的恶名,以至于自己恶名昭著,吸引百姓,这才能将他们那些流言蜚语给压下。
可是,这些对王采芪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至少,自己恶名昭著,便不会有人打自己主意。
其中李玉嫣来找王采芪几次,每次来的时候都是义愤填膺,苦大仇深的样子,却被王采芪三言两语劝了回去,以至于连李玉嫣都被人编排起来。
这下惹恼了李家的人,从李家国公开始,自上到下,派遣精兵良将无数,谁若敢在大街上,茶余饭后谈论李家王家的事儿,一律以污蔑罪论处,先掌嘴五十,再坐牢三天。
达官显贵们纷纷畏惧李家权势,也只敢在闺中说那么一两句。
强悍的军权打压之下,这些流言蜚语终于算是没有了,可王采芪的名声是更加恶劣了。
是日风和日丽,迎春花开满整个京城,这是难得踏春的好日子,王采芪从来到这里,还从未出去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