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帮你的!”
李玉琦急切,纵观王采芪的所作所为,他真的怕她会为了什么,而不顾自身幸福。
王采芪凝视着他,良久,心头微动,没想到这世间,还有仅仅见了几面便了解自己的人。
可谓知己。
“谢谢,我没什么要做的!”说道这里,她长叹一声,洒然道:“我一个曾有婚约,又休了未婚夫的,能有如此良缘,已经不错了。”
她说的开怀,李玉琦却只觉悲凉。
看着那娇小瘦弱的身影,他只想将之抱在怀里,不容许任何人欺负。
“你不能这样,你明知我对你……你怎能屈服皇权?”李玉琦疑惑,梗着脖子看着王采芪,满脸不解。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等庸俗的女人,你不会在意别人的风言风语,你是你,你是让我羡慕的随心洒脱,你不该被任何东西束缚,让我帮你……”
他皱眉急切的看着王采芪,满眼心疼。
王采芪心中震动,感激道:“谢谢你能为我着想,但我有我不得不做的事儿!”
“让我帮你!”他一幅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的表情,看着王采芪,献殷勤。
“好!若有需要,我一定找你帮忙!”为了避免纠缠,王采芪妥协。
“将军,这小子被抓住了,是长宁公主宫中的小太监,平日里做杂活很少出来的,因此,看着脸生!”一个将士回报,手中扯着小太监的领子,凶狠的拽着他。
王采芪皱眉,叹道:“我以为说的很明白了,不会跟她抢欧阳北辰,没想到她还不放过我!”
李玉琦摇头,无奈道:“这次她还以怕不只是因为欧阳北辰,还因为你是二王爷的未婚妻!”
艰难的说出这个答案,他的心仿佛被细密的针扎过似的,疼得钻心。
“不知他们有什么仇怨?”王采芪好奇。
“都是旧怨……”将皇后与白贵妃之间的恩怨徐徐道来,李玉琦满眼担忧的看着王采芪。
王采芪听着,频频点头,计上心头,沉思良久,求助道:“李将军,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李将军咧嘴笑,笑的很是开心。
第一次面第一个女子的求助,他心情异常激动。
晚上,王采芪一身黑衣,悄无声息的在皇宫中各个角落走过。
最后,绕到长宁公主的寝宫,找到长宁公主的卧房,王采芪掀开上面的砖瓦。
只见长宁公主端坐房中,面前是一个绣架,上面画着山河图,公主正端坐绣架前,一针一线很是认真的绣着。
诡异笑了笑,王采芪从药瓶里到处几粒粉末,丢在下面,飘飘散散落再公主头顶正上方。
「噗通!」一声,公主倒下了。
“公主?”宫女们走上前来,想要搀扶,噗通噗通也倒下了,就这么倒下一大片。
王采芪趴在房顶良久,终于没有人进来了,她这次飘然跳下房顶,从窗口钻了进去。而后,扛着公主,便往东边一个安静的宫殿而去。
椒房宫中,皇后梳洗完毕,斜躺在床上,长吁一口气,望着身旁伺候她的路嬷嬷,叹道:“若不是皇上刻意想将王家六姑娘给二王爷,今日我定然不会让她活着。”
“还好皇上并不想将那丫头亲自纳入宫中,不然以那丫头的手段,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路嬷嬷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有余悸道。
“皇上连痴爱的女人都愿意让给二王爷,可见偏心!”皇后扯着头发,恨恨说道。
“是啊,娘娘您可要做好准备,咱们好不容易才下毒,让二王爷这辈子无法站起来,决不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不如将那丫头捏在手中,为我们所用!”路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