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可以让白芷教她。
听到他这句话,王采芪终于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宫中,在宫中见过他,他应该是抬二王爷椅子的侍卫之一。
二王爷与白芷关系竟然那么好,二王爷的人白芷可以随意调遣,而且还是做这么简单的事,送饭?
不对,若是这样说,那她应该令谁的情,是白芷的情,还是二王爷的。
“你主子?”王采芪试探。
“白芷神医,属下从小跟主子一起长大,一起训练,我们都是在神医门训练出来的,学的剑术都是一样的!”
为了显示自己主人也会这套剑法,他特意解释了些他们学武的经历。
王采芪脑袋一歪,疑惑的看着落风,想到。
这么说,落风,白芷,听雨他们都是在神医门训练的人,他们从小一起生活,相互熟悉也没什么。可是,落风为什么称呼白芷为主子。
难道白芷是落风从前的主子,与现在的并不冲突?
嗯,没错了。
王采芪点点头,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表兄弟,又相处多年,熟悉一些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就算是兄弟,白芷用二王爷的人追求自己,就不怕二王爷知道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怕,所以才会这么自信满满?
带着满腔疑惑,王采芪没有点破自己心中的疑问,而是朝落风感激一笑,示意她若是想学,会找白芷学。
落风走之后,王采芪心中的疑惑扩散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强。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她现在迫切想了解一下二王爷。
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要选自己为王妃?他有什么目的?或者想利用自己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自嘲的笑了,自己声名狼藉在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用吧。
可是究竟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长得像柔妃娘娘?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放下筷子,王采芪站起身来,摇摇头。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左右还有十天自己就走了,大功告成之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三天后……
王采芪一如既往的到城东,为灾民施粥,查看捐献粮草的使用和运送情况。
灾民在这三天内,已经陆陆续续分拨回家,先走的是青壮年,他们从灾民的身份中摇身一变,变成了守粮护卫,由听雨从宫中带出来的三十名大内侍卫和李玉琦从禁军中拨出的一千禁军护送。
再由灾民中的青壮年们一路运送粮食回他们的家乡,尽职尽责,不需要过多费用,只需要每天管饭就行。
正好他们这一身力气,每天只吃饭不干活不如现在的生活充实。
现在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妇女孩童,拄着拐杖的老人,这些人们一些老人还需要坐车才能回去。
如若不然,以她们的速度,恐怕等饿死也回不到两广,他们的家乡。
看着吃的欢快的灾民,她们感激的眼神令王采芪觉得,生活也很充实。
“小姐,小姐……”突然,白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伴随着剧烈的呼吸声,白芍弯腰行礼,而后喘息道:“小姐,快……快跟回家吧,王家出事了!”
王采芪心道一声来了,放下手中的汤勺,问道:“怎么回事?”
白芍看看四周,凑近王采芪的耳朵,轻声道:“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的病情不知为何泄漏了出去,太后与皇后,贤妃三位娘娘连番向皇帝请求,解除太子,三皇子与王家的婚约!”
“哦!”王采芪哦了一声,这一只在她的意料之中:“解除我和二王爷的婚约吗?”
“没有!”白芍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