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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唐易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俞松急忙上前扶住他,第一时间唤来了唐家的医护人员。
自从白言希离开后,唐易山便没有休息过,时时刻刻豆绷紧着神经。
而在俞松说出白言希和豆豆可能遇难了之后,唐易山心里积压的所有东西,都顷刻间潮涌而来。
在精神迷离之际,唐易山仿佛见到了白言希,用着不夹杂半点情感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丝毫没犹豫的转身离开。
在这一次,唐易山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不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而是自己的心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那个倔强的小女人那里了。
“老板,老板你撑着点,医生就要来了,老板……”
两年后……
美国洛杉矶机场。
“妈妈,你又想偷跑?”
“豆,白旭,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学校里面!你翘课?”
男孩脖子一缩,自己知道。自己的妈妈在自己的教育问题上原则性有多强。
突然男孩眼尾看见了一个刚去找停车位而姗姗来迟的男人。
“是他带我来的。”
小手指向后面脚步朝着她们走来的男人。
白言希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霍铮一眼。
“白旭,妈妈这次回中国,是去把你舅公接出来,然后就回来了。”
“那这样,为什么我不能跟着去?我可以保护妈妈。”
“你要上课,听话!霍铮,你怎么把他接来的,就给我怎么把他送回去,等我回来我再和你算账。”
霍铮心虚了摸了摸鼻尖,掩饰视线的瞪了身边的小孩一眼。
“小狐狸,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不要误机了,然后,记住,接到人就回来,不要在那边耽误太久,以免夜长梦多。”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我登机去了。”
霍铮看着在短短的两年内,变化如此大的女人,怕是她自己也知道,此行,未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中国,唐氏大厦的顶楼,一如既往的冷气压从上至下,蔓延到整个公司里面。
已经面对了两年阴冷难测的唐易山,俞松也大致习惯了他愈发薄凉的性子了。
但是,或许今天,不,是从今天开始,会有些不一样吧!
“老板,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
从唐易山手中接过文件的俞松,决定还是开口提醒一下唐易山,明天是什么日子。
“嗯,我知道。”
停顿了许久,唐易山才再次开口。
“明天,所有的行程,能拒绝的一律拒绝,拒绝不了的,就统统往后推至。”
“是。”
其实,俞松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明白小姐很有可能已经意外身亡了,可是唐易山却还是一副笃定的模样,仿佛明天,她一定会出现似的。
但是俞松想,自己永远无法忘记,唐易山听见白言希的飞机失事的消息的时候,气急攻心晕倒的那一晚。
白言希很早就来到了监狱的门口,这一天,这一天她整整等了五年。
终于,一道消瘦,却又让白言希忍不住热泪盈眶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面。
“舅舅!”
白寒天看着那个记忆中的女人,像个孩子一样满脸泪痕的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暗无天日的,尔虞我诈的监狱里面,都没有一丝退怯的白寒天。在此时,也渐渐的眼眶微湿。
气温稍微有些凉,见着白言希跑过来的时候没察觉,真的抱着她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身子,竟然单薄成这个样子!
“白言希,在五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