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极大的权利,甚至于容许唐易山以后吞并由他自己创办的唐氏。
“爷爷,你……”
白言希是真的没想到,老爷子会对唐易山重视到这个程度。
“言希,现在易山只有你了,你也不想他的心血被别人白白拿去吧!”
其实,老爷子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把德平带回来的,原本只是想给易山一个警醒的作用的,却没曾想会变成现在的这个局面。
“爷爷,我不行的,我可以拿手术刀,也可以拿银针,但是怎么管一家公司,我真的没底。”
“言希,你作为白家人,从小就接触了这些东西,怎么管理,是已经深深刻在你身上的东西了,不要怕,放开去做。与其让它被别人拿去,我相信易山会更宁愿让它毁在你手中。”
老爷子一辈子机关算尽,但是只能说命运太折磨人了,往往在某个时间段都要发生一件,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事。
言已至此,白言希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最后陪着老爷子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爷爷你说的事,我知道了,我就先回去了。”白言希纤细却不柔弱的身子站起来。
老爷子费力的点了点。
“言希,如果决定了要走这条路,有些事情,有些人就应该暂时放在脑后了。”
白言希没有再说话,最后离开了房间。
回到唐家后,杨嫂看见白言希,很是高兴,因为这栋房子已经空荡的太久了。
白言希上了楼,走进了主卧,抬眸看着四周,有着唐易山浓重气息的四周。
白言希抿了抿樱唇,走到了酒吧前,倒了一杯红酒,在手中轻轻晃动着,却没有饮用,而是将其放在了窗台上。
随后她打开旁边的柜子,里面躺着两本结婚证,拿出来看着里面笑的明媚的女人和一脸毫不情愿的男人。
缓缓的勾了勾唇。
“易山,这次,换我来守护你,好不好?”
指尖从唐易山的脸上摩挲着,轻轻的呢喃,像极了情人间的低语。
和寂静的房间不同,白言希的的脑海里,传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嗡鸣声。
已经流干了眼泪,失去了露出笑容力量,代替唐易山来陪伴自己的,只有一阵阵的混乱和颠三倒四的思维。
或许,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午夜的噩梦。再半夜惊醒后,身旁的还是连在睡梦中,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唐易山。
如果是一场梦,她真的很想快点醒,在这恶梦中,凡是对她好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离她而去了。
但是,若真是一场梦,为什么会痛的这么真切?
在唐易山不在的日子里,白言希甚至都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掉的。
A市的12月,凉飕飕的冷风夹杂着寒雨,似乎能将人从骨髓里冻住一样。
最终,白言希还是选择了脱下了自己钟情的白袍,披上了为唐易山而战的职业装容。
一边,白言希必须在自己孩子的面前,展现出一个母亲的坚强来,另一方面,她亦要抽出精力来照顾身体大不如前的老爷子。
白天在人前她效仿唐易山,装出一副气场强大,不可冒犯的高冷的样子,还要唐氏和那些董事会的人精们周旋,学着处理一些公司的业务。
白言希不知道,或许在旁人看来,她已经从唐易山的死的伤痛中脱离出来的,但是白他们都不知道,白言希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么度过的。
每晚她都是一分一秒的,慢慢的细数着过去的,唐易山的死,就像是一只只洪水猛兽,每当夜晚就会奔涌而上,一点一滴的撕咬着自己的皮肤和血肉。
而到了第二天的清晨,白言希便再次着起职业女装,仿佛就像是穿起一件铠甲一